第442章口子一開,都得跟著變
第442章口子一開,都得跟著變(第3/4頁)
說?”
戴盛宗看向崔老。
這一次,崔老說得更短。
他刪掉了所有情緒,隻留下骨架:
黃土高原,垂死教師,七個孩子,銀河艦隊,文明測試,
以及林闕那套把漏洞反手擰成支點的“螞蟻搬沙”。
柳作卿一開始還架著腿。
聽到一半,腿放下來了。
聽到最後,他的手指已經停在膝蓋上。
柳作卿聽的過程中,架著的腿放下來了。
等崔老說完最後一句,柳作卿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一仰,盯著天花板,吐出一口長氣。
“這孩子,是把壁壘砸了啊。”
柳作卿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一仰,盯著天花板,吐出一口長氣。
“很多現實題材寫苦難,力量都壓在人間煙火裡。
很多硬科幻寫宇宙,力量又容易飄在技術奇觀上。”
他重新坐直身體。
“這兩條路,各有高峰,也各有短板。林闕這篇,硬是把兩邊最難接的地方接上了。
這個口子一開,後麵很多人的寫法,都得跟著變。”
柳作卿坐直了身體,目光落在崔老臉上。
“而且他的敘事支點選得極準。”
戴盛宗從窗邊走回來,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他的敘事支點選在了教育上。”
戴盛宗從窗邊走回來,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戰爭能製造奇觀,技術能製造門檻,可教育能證明一個文明有冇有把火種傳下去。”
柳作卿接上了這句話,伸手把茶幾上的煙灰缸往崔老那邊推了半寸。
崔老忽然開口:
“但最紮我的,反倒不是設定,也不是那套理論。”
戴盛宗和柳作卿同時看向他。
“是細節。”
崔老的聲音壓低了。
“那個黃土高原,寫得太真了。”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
崔老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困惑的東西。
柳作卿和戴盛宗對視了一眼。
“你還記得《臺階》嗎?”柳作卿開口了。
崔老皺了下眉,那時他就在現場。
“洗腳盆底的泥沙。”
戴盛宗接過話頭。
“蘇老當時提起這處細節,停了很久。
他說那種泥沙的重量,帶著生活反複沉澱後的顆粒感,靠資料堆不出來,靠聰明也湊不齊。”
他看向崔老。
“那是眼睛一粒一粒看過,手指一寸一寸摸過,才會落到紙上的東西。”
“可他確實隻有十七歲。”
柳作卿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困惑。
“從小在江城長大,冇有任何西北生活的經曆。”
窗外一片梧桐葉擦過玻璃,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份看不見的學生檔案上。
崔老從口袋裡又摸出那包煙,抽出一根,冇點。
隻是夾在手指間轉了兩圈。
“這個小子身上藏著東西。”崔老的聲音很輕。
“不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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