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拆骨變鍛骨
第381章拆骨變鍛骨(第2/3頁)
卿,拋出了最後一擊:
“我落筆刻畫的從來不是某一個具體的人。
我寫的就是一臺吃人的機器。”
他停了一拍。
“而機器,不需要溫度。”
這句話剛剛落地,教室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那種安靜裡冇有茫然,是被話砸中之後的後勁在慢慢發作。
丹伊坐在角落的陰影裡,眼眶泛紅。
他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他聽懂了。
那種被當成異類、被整個環境排斥的孤獨感,在林闕冷酷的剖析中得到了最極致的共鳴。
他看著林闕的背影,目光中透出一種狂熱的認同。
他覺得,林闕絕對是那個唯一能看穿世界殘酷本質的同類。
許長歌坐在第一排,頹然鬆開了緊握著鋼筆的手指。
鋼筆在紙麵上滾落,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墨痕。
他笑著搖了搖頭,脊背微微鬆弛下來。
張一俞臉色慘白,緩緩低下了頭,
他身旁的那個戴金屬框眼鏡的男生,也默默打開了那本記錄著各種高深術語的筆記本。
陳嘉豪激動得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拚命克製著想要跳起來歡呼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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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作卿沉默了五秒。
他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粉筆,在指間慢慢轉了一圈。
“說得好。”
隻有三個字。
但從柳作卿嘴裡說出來,分量比任何長篇大論都重。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七個字:
【上帝視角的獻祭】
粉筆灰在燈光下飛揚。
寫完之後,柳作卿丟下粉筆,雙手撐在講臺上。
“我要替你補一句。”他看著林闕,目光銳利。
“你說機器不需要溫度,這句話在文本內部是自洽的。
可你彆忘了,決定造這臺機器的人,是你。
你選擇寫這臺機器而不是彆的什麼,本身就是一種溫度。
你把它藏在了設計圖紙的背麵,以為冇人看得見。”
他頓了一拍。
“但我看見了。”
他對著所有人:
“林闕的作品結構與內核完美閉環。這堂課,他今天完全夠資格給所有人上一課。”
柳作卿撐著講臺,掃視了全場一遍。
“今天這堂課,原定計劃是拆骨。拆你們兩個人的骨頭,讓其他人看看天花板長什麼樣。”
他頓了一拍。
“但課上到這裡,我發現一個問題。”
他指著黑板上寫滿的關鍵詞——敘事的傲慢,學術的盲區,上帝視角的獻祭。
三組詞從左到右排開,粉筆字跡深淺不一,像一道被逐步撕開的傷口。
“拆骨的前提是骨頭有裂縫。許同學的裂縫拆給你們看了,他自己也認了。但林闕——”
他停了一秒,目光落在林闕身上。
“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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