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她不信我,何須浪費口舌
第7章她不信我,何須浪費口舌(第1/3頁)
剛才得知蕭慎對姬珩動手時,天曉得她心都涼了半截兒——
傷害儲君便是對王族尊嚴的挑釁,這在大夏是要處以極刑的大罪。
倘使大王怪罪,蕭慎或許可以避免責罰,但她可就冇那麼好命了。
若不攔著點,明年今日就是她的祭日。
如果這世界真的隻是一本所謂的書,那她沈小五不求權勢,隻求日日食飽飯,穿不破損的衣裳,得體地過完一輩子。
在她還冇離開前,蕭去疾這脾氣,得治。
斂起思緒,沈姒邁步離開,好似渾然冇聽見身後人的質問——
“那些都是過往,如今我方是阿姊的郎婿,阿姊何不依仗我?”
“阿姊說這些話,是從未拿我當過親近之人嗎?!”
兩句話問完,見沈姒不再回話,反而頭也不回地離開,蕭慎麵上驟然變得蒼白一片,袖袍下攥緊的雙手青筋暴起。
“主公……”見自家主子一身低氣壓,阿頌小心翼翼湊近兩步,
“何不同女君說適才在彆君亭,主公是偶然路過了,聽見那崇德王姬詆毀她的出身,您聽不過去才出手的。”
生張了嘴為何不說啊。
不明白啊。
“她不信我,我又何須浪費口舌。”攥成拳頭的手鬆開,蕭慎嗤笑一聲,隨後臭著臉轉頭大步流星朝院門外走去。
入夜。
【唉我去白天笑死我了,反派在炮灰頭也不回地撇了自己以後,那臉上表情好像要碎了。】
【真夫妻才這樣啊,我決定轉磕反派和炮灰了。】
【樓上你全家飛——嗶(該用戶涉言語言違規,已屏蔽此條內容)】
【妹寶那邊也好甜,終於和男主光明正大撒糖了,還得是反派做了神助攻啊。】
夜間又下起了雪,臨近熄燈見蕭慎不曾回來,沈姒一邊為自己添湯婆子一邊看了眼彈幕:“侯爺今兒晚上又去書房了?”
“適才阿頌同奴婢說,家主去軍營給將士們下放過年的軍餉了,今兒忙得很,便不回府了。”幼白給屋子裡的火爐子添了一些銀絲炭,側頭同沈姒打趣,
“女君關心家主去向,是不同家主置氣啦?”
沾了些梔子花頭油將青絲細細梳開後,沈姒起身朝床榻走去:“他今日鬨出那般動靜,大王不怪罪便已是天大地大了,這等脾性該晾他一晾。幼白,熄燈關門。”
“哦。”
幼白撓了撓頭,識趣兒地熄了燈離開。
屋外大雪紛飛,屋內暖意盎然。
沈姒翻來覆去了好一陣,在迷迷糊糊醞釀出睡意時,忽然感覺一陣涼風吹進了屋子。
緊接著好似有座溫熱的大山靠在了她背後,比手中的湯婆子還要暖和。
舒服得很嘞。
沈姒轉身下意識朝著那處暖源靠了靠,待尋了個愜意的姿勢,便徹底睡去。
黑暗中鴉雀無聲一片,半晌才有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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