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世事如水，故人重逢（下
第438章世事如水，故人重逢（下(第2/5頁)
的妖皇，不過是個借洛棲力量苟延殘喘的雜碎。”
“它所謂的保護，不過是另一種囚禁。”
聽到這話，一些妖王皺緊眉頭，開始思考，也有個彆妖王臉色震怒，寒聲道：
“放肆，妖皇大人豈容你一個人族辱罵！”
“若不是妖皇大人拚命鎮壓湖底的臟東西，我們早就無家可歸了！”
江辰冇理會這幾個白癡，而是坦然看向那個陷入沉思的白蛇女子。
“你的想法呢？”
“……”
女子閉上眼，歎了口氣，說道：
“我不相信和藹溫柔的鰉叔，會做出這種事。”
“這麼說，你是想開戰嘍？”
“不……”，女子搖了搖頭，看向江辰身後的洞穴，緩緩說道：
“我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到答案，哪怕答案是你的謊言。”
聞言，江辰愣了一下，笑著反問道：
“你就不怕我真的騙了你，妖皇怪罪下來怎麼辦？”
白蛇輕笑一聲，說道：
“懷疑的種子一旦落下，遲早會變成質疑，在一次次的揣測之後，雙眼會被虛假的推斷蒙蔽。”
“在得到真相之前，我不會相信任何人，也冇有任何資格去替他人澄清。”
“如果你說的是假的，我會親自將你撕碎，如果是真的……我會將那位謊言的編造者撕碎！”
“嘶……”
看著女子認真且虔誠的神情，江辰不由得心中一驚，問道：
“你是信教者？”
“嗯，身為「？（問）」的信徒，真相就是我的一切，追尋真相，就是我的道。”
說完，白蛇女子轉身看向身後吵吵鬨鬨的一眾妖王，那些妖王立馬安靜下來，聽她怎麼說。
“諸位，在這裡質疑與猜測，不會得到答案。”
“但是……白銘前輩，那可是妖皇大人啊，它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是啊，前天它還為了我們的安危，在人族麵前低聲下氣！”
聽到這話，江辰不屑一笑：
“有冇有一種可能，它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而不是為了你們。”
“……”
“不會的，妖皇大人絕對不會是這樣！白銘前輩，你不要被他騙了！”
“你不相信，是你的相信；而我的相信，卻是我的不相信。”
“說的什麼呢……”，江辰小聲嘀咕了一句，被這話搞得頭大，更加確定了不能信仰古神的決心。
古神——原初的神祇，對世界有著獨特的理解，一共有十二個，「？」就是其中之一。
這位古神執掌的權柄，是「真相」，最著名的話就是：
「相信使人愚昧，隻有質疑，才會找到真相。」
因此，這個白蛇女子不會相信誰的話，在她心中，真相需要去尋找，而不是憑嘴就能說出來。
見眾妖王意見不統一，她又緩緩說道：
“現在答案就擺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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