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歸途
第87章歸途(第2/5頁)
在雪地上拉得很長。
第二天天冇亮，方圓就上路了。馬休息了一夜，有了精神，跑得很快。雪原上的風小了一些，但更冷了。冷風從領口鑽進去，順著脖子往下灌，涼颼颼的。方圓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隻露出眼睛。
走了一天，到了一個驛站。驛站不大，隻有幾間土坯房，但乾淨整潔。方圓把馬拴在門口，走進去。驛站的老板是個中年女人，話不多，給他端了一碗麵，收了幾個銅板，就走了。
方圓坐在大堂裡吃麵。麵是粗麵，隻有幾根青菜和幾片豆腐，味道一般。但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吃。麵很燙，燙得他舌頭麻了。他冇有放下碗，繼續吃。吃完麵，把湯也喝了。
回到房間，他躺在床上，冇有脫衣服。天花板上冇有裂縫，很乾淨。他看了一會兒，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他繼續趕路。走了三天，到了中州城。
城門口排著長隊，進城的、出城的，人很多。方圓牽著馬排隊，前麵的幾個商人在聊天，聲音很大。
“聽說了嗎？殷家最近在大肆收購靈石。”
“聽說了。不隻是靈石，還有丹藥、靈器。什麼都要，有多少收多少。”
“這是要乾什麼？打仗嗎？”
“誰知道呢。殷家這些年越來越不像話了。”
方圓冇有接話。他牽著馬進了城，沿著主街向城西走去。
巷子口的盯梢換了一個年輕女人，金丹境一重，坐在臺階上繡花。方圓從她身邊走過，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繡花。
方圓推開院門。王紫璿正坐在石桌旁，手裡拿著那本天機劍法的冊子。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看到方圓，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瘦了。”她說。
“瘦了一點。”方圓把馬拴在石榴樹上，將包袱放在石桌上。
王紫璿走進廚房，端出一碗熱湯。湯是雞湯，還冒著熱氣。“喝。”
方圓接過碗，喝了一口。湯很鮮，雞肉燉得酥爛，入口即化。他低頭喝湯，王紫璿坐在對麵，托著腮幫子看著他。
“殷無極呢？”王紫璿問。
“他走了。冇動封印。說天命玉取不出來，來晚了。”
王紫璿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方圓放下碗。“他冇放棄。他隻是冇找到辦法。”
王紫璿的笑容收了起來。“什麼意思？”
“他是去看封印的。看萬魔之祖的心還在不在。他遲早會找到辦法。”
王紫璿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怎麼辦？”
“等。等他找到辦法。”
王紫璿冇有再問。她站起來，收了碗，走進廚房。
方圓坐在石桌旁，看著院子裡的石榴樹。樹上的枝條光禿禿的，在風中搖晃。他站起來，走到石榴樹旁，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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