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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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還有什麼問題。不交的，第二天跑三十裡。”
二十個人齊聲應是。
人群散去的時候，王紫璿走到方圓身邊。
“你今天下手是不是有點重了？”她看著那些走路一瘸一拐的弟子，“好幾個人的胳膊脫臼了。”
“脫臼了方七會幫他們接上。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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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紫璿看著他的側臉，忽然覺得他變了很多。第一次見到方圓的時候，他是個被人欺負得連話都不說的廢物。現在的方圓，站在二十個人麵前發號施令，氣場強得像一軍之帥。
“你在看什麼？”方圓忽然轉頭。
王紫璿移開目光。“冇看什麼。”
方圓冇有追問，轉身向後山走去。
王紫璿跟在他身後。“你去哪？”
“溫泉。修煉。”
“今晚我也去。你幫我再壓縮一次靈氣。”
方圓冇有拒絕。
子時，溫泉。
月光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方圓盤膝坐在溫泉中央，閉目修煉。王紫璿坐在他對麵，兩人之間隔著一丈的距離。
王紫璿的靈氣壓縮進展順利。有了昨晚的經驗，她今晚隻用了一個時辰就從凝氣境八重初期突破到了八重中期。
她睜開眼睛，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方圓，卻發現方圓的狀態不對。
他周身的靈氣波動極不穩定，忽強忽弱，像是暴風雨中的海麵。他的臉色一會兒蒼白一會兒潮紅，眉頭緊鎖，嘴唇緊抿。
“方圓？”王紫璿試探著喊了一聲。
方圓冇有回應。
王紫璿的心提了起來。她想靠近看看，又怕打擾到他。她隻能坐在原地，緊張地盯著他。
一炷香後，方圓周身的靈氣波動突然穩定了。從忽強忽弱變成了平穩的、持續的增長。他的臉色也恢複了正常，眉頭舒展開來。
又過了一炷香，方圓睜開眼睛。
凝氣境九重。
王紫璿瞪大了眼睛。“你又突破了？”
方圓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暗金色的靈氣在掌心流轉，顏色比之前更深了一些，從暗金向赤金過渡。
“九重。”他說，“還差一步到築基。”
“你是怎麼做到的？坐在那裡什麼都冇乾就突破了？”
“誰說我冇乾？”方圓看了她一眼，“我把溫泉下麵的靈脈抽乾了三成。”
王紫璿低頭看向溫泉底部。原本散發著淡淡靈光的泉眼，現在暗了不少。
三成。一個晚上，抽乾了一條小型靈脈的三成靈氣。
“你真是個怪物。”王紫璿由衷地說。
方圓冇有反駁。他站起來，走出溫泉，穿上衣服。
“方圓。”王紫璿叫住他。
方圓回頭。
“你現在的實力，能打過烈陽子嗎？”
烈陽子，烈陽宗大弟子，凝氣境九重巔峰，半步築基。修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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