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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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泛白。
“方圓，你說……方家還能撐過這一關嗎？”
方圓看著他，這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此刻眼中滿是不確定和疲憊。
“能。”方圓說，“因為有我在。”
方正陽愣了一瞬，然後笑了。笑容裡有苦澀，也有欣慰。
“好。”他說，“有你在。”
方圓離開正堂，回到自己的院子。
王紫璿跟著他走了進來，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坐下，把劍放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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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還修煉嗎？”她問。
“不修煉。”方圓在她對麵坐下，“今晚休息。”
王紫璿有些意外。她認識方圓這些天，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休息”兩個字。這個人像一臺永動機，日夜不停地修煉，仿佛睡覺是在浪費時間。
“那你現在乾什麼？”
“等。”
“等什麼？”
“等天亮。天亮了，去祠堂。”
王紫璿冇有再問。她靠在石桌上，閉上眼睛。
月光透過老槐樹的葉子灑下來，在地上印出斑駁的光影。夜風吹過，葉子沙沙作響，像有人在輕聲哼唱。
王紫璿不知不覺睡著了。
方圓冇有睡。
他坐在石凳上，看著王紫璿的睡顏。月光下，她的睫毛很長，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呼吸平穩，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方圓脫下外袍，輕輕蓋在她身上。
然後他靠在樹上，閉上眼睛，但冇有睡覺。靈識張開，覆蓋了整個院子。
一夜無事。
第二天清晨，陽光照進院子的時候，王紫璿醒了。
她發現自己身上蓋著方圓的白色外袍，方圓坐在對麵的石凳上，閉著眼睛，像是睡了，又像是冇睡。
“方圓？”她輕聲喊了一句。
方圓睜開眼睛。
“天亮了。”
“我知道。”方圓站起來，從她身上拿回外袍，披在身上，“去祠堂。”
兩人走出院子，穿過方家大院的長廊，向祠堂走去。
方家祠堂在正堂的東邊，是一座獨立的院落，比周圍的建築都高出不少。祠堂的屋頂是歇山頂，鋪著黑色的琉璃瓦，正脊兩端各有一隻鴟吻，莊嚴肅穆。
祠堂的大門緊閉著。
方七已經帶著幾個暗衛在門口等著了。
“少爺，家主讓我們在這裡等您。”方七說，“祠堂的鑰匙，在這裡。”
他將一把銅鑰匙遞給方圓。
方圓接過鑰匙，打開祠堂的大門。
吱呀一聲，沉重的木門緩緩推開，一股腐朽的氣味撲麵而來。
祠堂裡麵很暗，隻有大門和天窗透進來幾縷光線。正對著大門的是一排排祖先牌位，從方家第一代家主到最近去世的長老，密密麻麻擺了整整一麵牆。牌位前的香爐裡還有未燃儘的香灰，空氣中彌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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