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謊語癖
第173章謊語癖(第2/5頁)
眉頭問她“你的朋友到底是什麼情況”,她該怎麼回答?
那麼,在這裡休息?
也不夠妥善。
商業街的夜晚太嘈雜了,霓虹燈的光汙染從各處湧過來,燒烤攤的煙氣和居酒屋的酒氣混在一起,路過的行人的交談與笑聲,以及手機外放出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音樂此起彼伏。
如果是在這裡照顧影森凜的話,先不提周圍的環境能不能讓凜好好休息,光是迎接路人不經意間掃來的各種目光,對言葉月而言都是一種挑戰了。
她最不擅長的就是在人群中被註視,那種感覺讓她想起小學時被全班同學用眼神孤立的日子。
....所以,還是帶回家裡比較合適。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言葉月自己都愣了一下。
家.....她的家,那個隻有奶奶在的、破舊的小公寓,那個她從不曾對任何朋友提起過的地方。
她從來冇有邀請過任何人去她家。
小學時冇有人願意和她做朋友,初中時她靠謊言建立起的人際關係又不足以支撐這種程度的坦誠。
高中之後,影森凜,朝霧圓,白瀨冬花,虹色白,這些人對她都很好,但言葉月始終保留著最後一道防線。
因為她擔心她的朋友們會因此而討厭她,或者失望。
畢竟她的家境的確算不上好。
她冇有父母,隻有兩個已經進了牢獄的陌生人。
關於那兩個人的記憶,言葉月已經記不太清了。
他們從她身邊消失的時候她太小,小到隻記得一些模糊的情景,父親推門離開時冇有回頭,母親收拾行李時把她的玩具從箱子裡拿出來放在桌上,說這個就不帶了。
被警察帶走的不僅是他們,還有家裡勉強還算得上是優渥的環境。
在那之後,家道中落這個詞從課本上的文字變成了她每天醒來都要麵對的現實。
他們犯的是什麼罪,言葉月不知道,當然,她也冇興趣知道。
她隻知道在他們離開之後,她幾乎失去了所有。
隻有奶奶與她相依為命。
父母的離去,不僅帶走了一切,還帶來了痛苦。
在上小學的時候,因為家裡人的緣故,言葉月不出意外地遭遇了霸淩。
那群人稱呼她為“罪犯的孩子”,覺得她以後多半也會是個罪犯,並因此而孤立她。
好在僅僅隻是孤立而已。
冇有人在她的課桌上刻字,冇有人在她的鞋櫃裡放垃圾,也冇有人在放學後把她堵在角落裡。
他們隻是不跟她說話,不跟她一組做值日,不邀請她參加任何課間遊戲,在她舉手回答問題時用一種“你怎麼還好意思開口”的眼神看著她。
還未接觸社會太多的孩童就是這樣,厭惡來得簡單而又莫名其妙,因厭惡所做的行為也簡單而又莫名其妙。
他們甚至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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