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演
第153章演(第4/6頁)
。
所以她一直冇變。
麵具戴久了會粘在臉上,她已經不確定摘下來之後還能不能認出鏡子裡的人。
隔壁又換了工具,還是電鑽。
耳塞剛才被她丟在桌上了,現在懶得再塞回去,就讓那聲音灌進來,灌滿整個房間。
....我該怎麼辦呢。
現在就這樣維持著,那以後呢。
以後也要這樣嗎?要到多久的以後。
簡直就像是在經曆無期徒刑,還冇有獄友。
....獄友?
虹色白忽然從椅子上彈起,伸手把桌上的手機撈過來,解鎖屏幕,打開通訊錄。
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翻過a,翻過b,翻過c,然後停下來。言葉月的名字在屏幕正中間。
她盯著這個名字看。
言葉月。
這個人絕對也在撒謊。
隻不過與已經熟練到幾乎無可挑剔自己不一樣,言葉月的手段太過差勁。
虹色白記得,言葉月曾經說過爸爸媽媽帶她去遊樂園坐了摩天輪,那天她吃了草莓味的可麗餅,奶油沾在鼻尖上,爸爸用紙巾幫她擦掉,媽媽在旁邊笑著說你們兩個彆鬨了,一家人笑成一團。
這個故事本身冇什麼問題,問題是在過去的聚會時,朝霧圓問言葉月有冇有吃過那家新開的可麗餅店,言葉月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可麗餅是什麼。
朝霧圓說就是那種很薄的煎餅卷著奶油和水果的甜品,言葉月哦了一聲,說她冇吃過,但聽起來很好吃。
朝霧圓當時正在給影森凜夾菜,白瀨冬花在專心致誌地吃飯。
除了虹色白,冇有人註意到這段對話。
她坐在言葉月對麵,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奶茶,心裡已經把那個遊樂園和摩天輪從言葉月的童年裡抹除了。
還有家長會那天。
言葉月的父母穿著講究得體的套裝,發型一絲不苟,笑起來時露出整齊的牙齒。
言葉月站在他們中間,身子微微顫抖,低著腦袋。
虹色白太熟悉那樣的表情了,她在自己的心裡見過無數次。
那是擔憂謊言被拆穿的恐懼。
因此,虹色白無比確定——言葉月和自己一樣,都是說謊者,都是把真實的自己藏在麵具後麵的怪物。
隻是她的麵具是笑容,言葉月的麵具是怯懦,隻是她偽裝得滴水不漏,而言葉月笨拙得像個初學說謊的孩子,處處都是破綻。
一個拙劣的騙子,一個連自己的謊言都圓不好的騙子。
虹色白忍不住好奇,她為什麼要編造這些?她的真實性格是什麼樣的?她也和自己一樣,是把一肚子尖酸刻薄藏在了溫柔的外殼下麵,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嗎?
還是說,是彆的什麼原因,更柔軟更脆弱的原因。
不管什麼原因,虹色白都想馬上知道。
她太需要一個能和她說話的人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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