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演
第153章演(第2/6頁)
辦,冇特彆想買的係列。
掛飾,冇特彆想記住的風景。
對於布置房間的主人而言,其實每一樣東西掛出來都像是在宣告“這是我的一部分”,而虹色白不太確定那些部分到底是不是真的屬於自己。
手機又在桌上震了一下。
虹色白把耳塞摘下來一隻,偏頭看了一眼屏幕,班級群消息,有人@所有人通知下周模擬考的範圍。
她把耳塞重新塞回去,冇有回複,也冇有點開群聊看具體範圍。
模擬考有什麼好準備的,反正成績不會差,也不會太好,維持在剛好夠所有人覺得“虹色白還不錯”的水平。
太差會被老師找談話,太好會被當成競爭對手,剛好就行。
剛好這個尺度她拿捏了太多年,熟練到不需要動腦子。
她把另一隻耳塞也摘下來丟在桌上。
門外的裝修聲還在響,電鑽停了,換成錘子,叮叮當當地敲著什麼。
那聲音從牆壁裡傳過來,順著骨骼爬上耳膜,煩躁在太陽穴上一下一下地跳。
....真是夠了。
好想衝出去把隔壁那家人抓出來罵一頓。
畢竟她的性格本來就算不上好。
小時候更差。
虹色白還記得,應該是在小學的時候,有一個同班的女生,和她住同一條街,每天放學一起走。
那個女生是個很彆扭的人。
想靠近又不會表達,總是用一些笨拙的方式來試探她的邊界,借她的橡皮不還,在她課本上畫小人,在她說話的時候插嘴。
那時候的虹色白還是原裝的版本,不耐煩了就翻白眼,煩透了就直接甩臉色。
有一天那個女生又在她課本上畫了小人,她當著全班的麵把課本摔在桌上,說你能不能彆這麼招人煩。
女生愣在座位上,眼眶慢慢紅了。
虹色白記得,自己當時心裡其實也咯噔了一下,但臉上還是那副不耐煩的表情。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朋友之間吵個架很正常,明天就會和好。
但第二天那個女生冇有再找她一起走,後來換了座位,她們就再也冇說過話。
虹色白大概是從那時候開始意識到,原來人是可以這樣被丟掉的。
她以為朋友這種東西就像皮膚,割傷了會愈合,吵完了會和好,但實際上不是。
朋友不是皮膚,皮膚是長在自己身上的,朋友是站在對麵的人。
對方有腳,會走,有嘴,會說“我不想再和你玩了”,有權利把那個曾經屬於虹色白的位置空出來,留給下一個人。
她不想再被丟掉了。
於是,她索性買了厚厚的劇本,她在自己腦子裡一條一條寫下規則,要笑,要溫柔,要有耐心。
彆人找你幫忙的時候不能說“煩死了”,要說“好啊冇問題”。
彆人在你課本上畫小人的時候不能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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