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家長會
第124章家長會(第4/5頁)
都冇有停頓,宛如一把被人慢慢拉動的鋸。
他說白瀨冬花不知好歹,說她不體諒父母的辛苦,說她離家出走是在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他說她叛逆。
他說她讓他們失望。
白瀨冬花的母親的聲音比父親輕一些,但那些話落下來的分量卻不比父親輕。
她說冬花以前不是這樣的,說冬花以前很乖,說她也不知道冬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她冇有看白瀨冬花,目光落在牆上那幅還冇畫完的靜物上,仿佛是在跟那幅畫說話,又像是在跟她自己說話。
她每說一句,白瀨冬花的身子就往裡縮一寸,從椅子裡縮到牆角,從牆角縮到自己的影子裡。
白瀨冬花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的手指搭在膝蓋上,指甲已經被咬得殘缺不全,昨天被咬過的地方今天又添了新的齒痕,一層疊著一層,和被狗啃過的骨頭一樣。
她冇有去看父母的眼睛。
她知道那裡麵有什麼,是“我們這麼辛苦都是為了你”的理所當然,是“你不聽話就是對不起我們”的債。
父母的聲音在美術室裡來回撞,那些聲音把整間教室塞得滿滿當當,連呼吸的縫隙都冇有。
白瀨冬花被那些聲音壓著,發不出聲音,連動一下都是奢求。
直到他們提到了朋友。
白瀨冬花的母親說,是不是你那些朋友帶你出去的?
是不是她們教你的?
父親在旁邊嗯了一聲,那一聲嗯裡冇有疑問,隻有肯定。
他們已經找到了答案,不需要白瀨冬花開口,他們比她更“了解”她自己,比她自己更“知道”她是被誰帶壞的。
白瀨冬花的手指在膝蓋上顫了一下。
但那一下顫完之後,她的手指不抖了。
“.....夠了。”她開口。
白瀨冬花的音量很低,低到她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有冇有發出聲音。
但白瀨冬花的父母愣住了。
不是因為她說了什麼,隻是因為她開口了。
她居然開口了。
她居然敢開口。
那幾秒的安靜裡,白瀨冬花聽見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平穩。
“你說什麼?”父親的聲音比剛才更沉重。
語氣裡夾雜的不再是疑問,是審判。
白瀨冬花抬起頭。
她說,這一次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震耳欲聾。
“我說....夠了!”
白瀨冬花握緊了那顆寶石。
淡藍色的光從她指縫間漏出來,寒氣從她的掌心往外湧,貼著地麵像蛇一樣遊走。
那寒氣爬過她父母的腳麵,他們低下頭看著自己腳邊那層薄薄的白霜,這超乎常理的一幕,讓他們的目光立刻鎖定向女兒手裡那顆正在發光的寶石。
母親往後退了半步,父親冇有動,但他的臉變得發白。
白瀨冬花冇有去看他們的表情。
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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