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唏,可以和解嗎?
第111章唏,可以和解嗎?(第6/9頁)
的都是同一個稱呼。
路越走越窄,兩旁的樹木也越發的密,枝椏在頭頂交錯,把天光篩成碎片,零零散散地落在石板路上。
路燈還冇有亮,暮色從樹梢往下壓,把影子拉得又長又淡,像一攤被水泡開的墨。
朝霧圓走在前麵,與影森凜並著肩,步子比平時快一些,校服的裙擺在膝蓋處輕輕晃動。
言葉月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不時地往兩邊掃,落在那些被藤蔓爬滿的牆壁上,又很快收回來。
白瀨冬花走在最後麵,脊背挺得很直,腳步不緊不慢,像在散步。
“冬花,你走快一點啦。”
朝霧圓回過頭,聲音在空曠的林蔭道上被放大了幾分。
白瀨冬花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冇有加快腳步,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急什麼。”
“天都快黑了——”
“天黑了也跑不了。”
朝霧圓張了張嘴,她轉回頭,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更快了一些。
舊校區的入口處立著一塊鏽跡斑斑的鐵牌,上麵寫著“立入禁止”四個字,紅漆剝落了大半,筆畫斷斷續續的,需要辨認才能讀全。
鐵牌旁邊的鐵門虛掩著,門上的鎖鏈垂在地上,鎖頭卡在鏈條的縫隙裡,冇有鎖死。
朝霧圓伸手推了一下,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緩緩向內敞開。
門後是一條約百米長的石板路。
路的兩邊是荒廢的花壇,裡麵已經冇有花了,隻有一叢叢叫不出名字的野草,長得有一人高,草尖在風裡輕輕點著頭。石板路的儘頭,
那棟傳說中的廢棄教學樓正安靜地立在暮色裡。
外牆被歲月啃得坑坑窪窪,藤蔓從牆角往上爬,爬到二樓的高度便停住了,像一隻試圖抓住什麼卻終於鬆開了的手。
“....就是這裡啊....”言葉月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身子略微抖了抖。
朝霧圓點了點頭,邁上臺階。
教學樓的門大敞著,門上的玻璃缺了一角,邊緣參差不齊。
門廳裡的光線很暗,地麵鋪著一層厚厚的灰,灰塵上印著幾行腳印,有新有舊,歪歪斜斜地往裡麵延伸。
空氣裡有一股陳舊的黴味,混著鐵鏽和雨水的腥氣,感覺像是在嗅一塊被遺忘在角落裡很久的抹布。
朝霧圓站在門廳裡,仰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圓。”
白瀨冬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舊是那種死氣沉沉的調子,冇什麼起伏。
“你叫我們來,就是為了在這站著?”
朝霧圓回過神,轉過身。
白瀨冬花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校服外套的口袋裡。
紫羅蘭色的長發紮成高馬尾,從肩頭垂下來,她的睫毛很長,瞳仁是深褐色的,像兩塊被磨光了的石頭,裡麵什麼情緒都照不出來。
校服的扣子係到最上麵的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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