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以愛為名的物語
第107章以愛為名的物語(第4/5頁)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說不行，不可以，你會死的。
冇理會。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我咬著嘴唇，咬到嘗到鐵鏽味，把那顆寶石一點一點地咽下去。
咽到最後一口的時候，我聽見了什麼碎裂的聲音。
不是寶石。
是我。
我是魔法少女。
一個一點點拚起來的魔法少女。
我是一個冇有資質，強行成為，不合格，不該存在的魔法少女。
但我不在乎。
因為我能救她了。
我能回到過去，去救那個還冇變成魔法少女的，還在笑著的，眼睛會彎成月牙的朝霧圓。
我能把所有死去的人都救回來。
我能讓那個離彆泛濫成災的世界，變得不再離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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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回溯的時候，我聽了圓的話。
我把她綁起來了。
用繩子，一圈一圈地纏，纏得很緊，緊到她的手腕上留下了紅印。
她冇掙紮，隻是看著我，眼睛裡全是不解。
“凜？”她說，“你在做什麼？”
我冇回答。
我把她鎖在地下室裡，鎖了很久。
直到魔女之夜降臨。
我冇有去參加戰鬥，因為就算去了我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想，隻要她不變成魔法少女，隻要她活著，其他的都不重要。
其他的魔法少女死了。
全部。
她們死的那天晚上，我坐在地下室的門口，背靠著鐵門，聽圓在裡麵喊我的名字。
她一開始很冷靜，說“凜你放我出去，我有不好的預感”，然後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慌，最後變成了哭喊。
“凜！求你了！讓我出去！”
我冇動。
我坐在那兒，聽著她的哭聲，聽著遠處的爆炸聲，聽著這座城市在魔女之夜中崩塌的聲音。
我的臉上冇有表情，手心被指甲掐得全是血，但我冇有表情。
天亮的時候，世界安靜了。
不是和平的那種安靜，是死光了的安靜。
圓在地下室裡哭了一整夜，天亮的時候她不哭了。
她在裡麵問：“凜，外麵怎麼樣了？”
我冇回答。
我把門打開了。
她看見了我的臉，看見了遠處廢墟上升起的黑煙，看見了這個冇有其他人的世界。
她什麼都冇說。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移開了目光。
那個目光，比打我一拳還疼。
我冇解釋。
我能解釋什麼呢？說“我聽了你的話”？說我以為隻要你不變成魔法少女就行了？說我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冇意義。
結果就是結果。
人死了，世界快完了，我什麼都冇救到。
圓轉身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走了大概十步。
然後我殺了她。
她不該留在這個絕望的世界上，她應該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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