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以愛為名的物語
第107章以愛為名的物語(第2/5頁)
但冇有任何一張紙上有她的名字。
她連死都要把自己藏起來。
然後,就隻剩下圓了。
朝霧圓。
我的唯一。
我不敢想她。
“不敢”不是害怕的意思,是字麵意義上的,我不允許自己去想她。
因為每次想她,就會想起她是唯一還活著的那個人,而我在想到這件事的時候,心裡會先鬆一口氣,然後才湧上愧疚。
那口氣鬆得太快了,快到我來不及阻止自己。
那是在冬花的葬禮上。
不,冬花冇有葬禮。
她的父母把她帶走了,說“不需要麻煩各位”。
所以嚴格來說,那不是葬禮,隻是我們幾個人在教學樓後麵的角落裡,放了一束花。
圓站在我旁邊,那天她罕見的穿了黑色的衣服,頭發用黑色的皮筋紮起來。
她冇哭,隻是一直看著那束花,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變成了石頭。
然後她說:“凜,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不正常。
但我跟著她走了。
如果我知道她要告訴我什麼,我會不會跟上去?
會。
因為不管她告訴我什麼,我都會跟上去的。
這不是選擇,是本能。
就像心臟跳動不需要你決定一樣,朝霧圓往前走的時候,影森凜就會跟上去。
這是刻在骨頭裡的事,改不了。
她告訴了我真相。
關於精靈,關於魔法少女,關於那個和魔法寶石一模一樣的“情緒提取裝置”。
關於她們為什麼都會死,關於為什麼圓身上的傷越來越多卻無法治愈。
她告訴我這些的時候,語氣就像在念課本。
冇有憤怒,冇有悲傷,甚至連疲憊都聽不出來。
她隻是說,說完了,然後看著我。
“凜,”她說,“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說。”
“如果我死掉了,拜托....你能去救救還冇變成魔法少女的那個笨蛋的“我”嗎?”
我冇回答。
不是因為不想回答,是因為我說不出話。
我的喉嚨被那團東西堵死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我張了張嘴,嘴唇在動,身體在動,但冇有聲音。
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我見過很多次。
她安慰彆人的時候會那樣笑,幫彆人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的時候會那樣笑,說她冇事的時候會那樣笑。
那是朝霧圓代表“冇事”的笑容,和真正的笑容差了大概隻有一點點——嘴角上揚的弧度一樣,但眼睛裡的光不一樣。
真正的笑的時候,她的眼睛會彎起來,像月牙。
而“冇事”的笑的時候,眼睛是直的,像兩條平行線。
她用“冇事”的笑容看著我,然後把什麼東西塞進了我手裡。
很輕。
輕到我以為是空氣。
我低頭看,是一顆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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