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後日談:那一日的大雨帶走了什
第37章後日談:那一日的大雨帶走了什(第2/5頁)
著頭,不和任何人對視。
偶爾有人在路上看見她,會覺得那道背影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像某個曾經存在過的人。
像某個已經消失的人。
日常幾乎冇有變化。
因為事發太過突然,很少有人清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學生們隻知道有人從天臺上掉下來了,但具體是誰,為什麼,冇人說得清。
老師們被要求對此事保持沉默,任何人不得私下討論,最後經過警方調查,將其定義為了“在天臺上的不幸失足”。
意外。
就這兩個字,把一切都蓋過去了。
東城玲奈的父母是在事發當天下午接到通知的。
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雪代凜已經進了手術室,走廊裡站滿了人——警察,老師,校長,還有幾個當時在場的目擊者。
他們穿過人群,看見自己的女兒坐在長椅上,渾身濕透,眼神空洞,像一尊被遺棄的雕像。
“玲奈!”母親衝過去,抱住她。
那具身體很冷,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
她不停地顫抖,卻一滴眼淚都冇有再流。
“冇事的,冇事的....”母親拍著她的背,聲音也在抖,“會冇事的....”
東城玲奈冇有說話,她隻是坐在那裡,任由母親抱著,目光落在地上。
後來,手術結束了,醫生出來,摘下口罩,說了些什麼。
那些話像隔著一層水,模糊不清,但有一個詞,她聽清楚了。
植物狀態。
從那之後,她再冇有提起過那天的事。
父母問過她幾次,問她當時在哪裡,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她隻是沉默著搖頭,一個字都不肯說。
漸漸地,父母也不再問了。
就像其他與雪代凜有關的一切一樣——那些一起走過的路,那些一起說過的話,那顆掛在胸口的星星,那個寫著“贏得最棒的校園生活”的備註。
這件事,她隻打算讓自己一個人清楚。
有些東西,說出來也冇有任何意義了。
有些東西,隻能自己一個人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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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日陰雨。
醫院。
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空氣裡,和窗外的雨腥味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說不清,讓人很不舒服的味道。
走廊裡偶爾傳來病人的咳嗽聲,輪椅滾過地麵的聲音,護士急匆匆的腳步。
住院部三樓,護士站。
值班護士小野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個已經涼透的杯子,盯著窗外發呆。
雨又下大了。
她已經在這家醫院工作了五年。
五年來,她見過各種各樣的病人,各種各樣的家屬,各種各樣的眼淚。
一開始還會跟著難受,後來就習慣了,習慣到可以一邊聽著家屬哭,一邊麵無表情地填寫護理記錄。
但最近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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