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今文華殿,恰是此景
第522章今文華殿,恰是此景(第3/4頁)
“而內變之日,即我動之時。”
魏逆生這一番話,薑珩聽完,神色震動,眉先皺而神轉奇
“子安。”
“殿下。”
“遼國之事,蕭觀音一案,鬨得人儘皆知,孤亦知之。”
“可,黨項宮闈之變、梁氏之專、皇族之裂.....
此等秘事,連大周也不過堪堪探得一些消息,且不確對否。”
薑珩眨了眨眼睛,十分好奇問道:“子安又是如何得知的?”
聞言,魏逆生神色暗動。
他總不能說,這些事,他前世便已得知。
“殿下。”魏逆生反應極快,猶豫尚且三秒,便輕笑,故作高深緩緩道:
“臣所憑者,唯兩樣:一雙眼,一雙耳。”
“數月前,遼、黨項雙使並至京都,同度北會同館。”
“殿下可知,當時,臣看見了什麼?”
“看見了什麼?”
“黨項之使,色厲而內荏。
其撂下‘金城湯池,兵馬來議’八字,揚長而去。
殿下,真能打之國,不會說這樣的話。
放狠話者,必有內憂。”
“且臣觀其使團,主使與副使,行則同行,食則同席,然目光相接,一閃即避。
梁氏之人在使團,皇族之人亦在使團。
兩派之裂,藏不住於案牘,卻藏不住於眉眼。”
“更有一事,黨項之使,在京都旬月,行止焦躁,歸心似箭,三度請辭。
遼使之穩,黨項使之躁,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使臣之態,即國之態。
使臣焦,則其國必有內憂
使臣躁,則其主必有外患。”魏逆生自信笑道:
“所以,臣由是斷:黨項之國內,必有大變。”
“後臣又遣人於城中邊市探之,黨項之富商,近來多攜金銀南走,是富者避禍之象。
商賈之足,最知國勢,由是,臣之斷,益堅。”
薑珩聽完,沉默良久,恍然大悟,連連不可置信。
“子安觀人察勢深矣。”
說罷,薑珩緩緩起身
“子安,孤讀史,見劉先主三顧草廬,與武侯論天下之勢。
孤每讀至此,皆歎君臣之遇,千載難逢。”
“今日,孤與先生,於文華殿中,論西北之局......
雖無草廬之茅,有草廬之心。”
“孤之有先生,如魚之有水。”
“先生之策,孤必呈於父皇。”薑珩轉過身來
“可孤要的不是父皇看了策,而是西北,行了策。”
“子安,他日甘肅之複,孤與子安,共祭於邊。”
魏逆生望著薑珩,亦是緩緩起身,整衣,深深一揖:
“殿下之信,臣,以命答之。”
.....
文華殿,午後日斜,光透窗紗。
炭火溫溫,茶煙嫋嫋,無草廬之茅,有草廬之靜
無捫虱之狂,有論策之誠。
太子親手斟茶,魏子袖中出策:一卷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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