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孽種成首輔,全族跪求我認祖

第250章天子正冠,君父定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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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天子正冠,君父定調(第1/3頁)

第250章天子正冠,君父定調

禦史臺眾壓而至,沈端自是無言。

宋景見沈端已退,於是轉身麵朝禦座,正色道

“陛下,臣在都察院有年,見慣禦史因言獲罪之事。

張懋、李瀚、趙鼎,哪一位不是言之鑿鑿,論之有據?

結果如何?貶者貶,死者死。

今日王堪立於殿上,自摘烏紗,以命陳情

臣這個做座師的,心中實實不好受。

非因其乃臣之門生,實因其言.....

縱有過激之處、不妥之辭

然其本心,為陛下憂、為朝廷慮、為百姓言。”

“終於沈相方才所引《左傳》,言‘為國者如農夫之務去草’。”

宋景聲調沉如磐石:“臣亦引《國語》一句。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川壅而潰,傷人必多,民亦如之。

言路一塞,則上下不通。

上下不通,則壅蔽生。

壅蔽生,則國危矣。

王堪今日之言,縱有矯激之處

然其所指之事、所陳之弊,皆是實情。

臣請陛下,不以言廢人,亦不以人廢言。

何彥明該查便查,王堪該罰便罰

各循其矩,各依其法。

此乃朝廷之體統,此乃陛下之聖明。”

言畢,宋景行禮而退,一絲不苟。

滿殿寂然。

沈端立於一側,麵不改色,雙手攏於袖中,喜怒莫辨。

宋景這一番話,自始至終,無一句為王堪開脫罪責

而句句皆為言路爭一“說話之餘地”。

駁之可也,罰之也可

唯獨不可曰“汝不當言”。

此方為真正的清流老臣,真正懂得怎麼在朝堂上保護一個人.....

非代其受過,乃為其讓路。

非血濺金殿之孤勇,乃四兩撥千斤之老辣。

......

此時此刻,跪在地上的王堪,不知何時已抬起頭來,怔怔望著宋景的背影。

那個教了他十年的座師,那個曾於太原府學講堂上拍案而起的師者......

那個他素日以為“已老了、不敢複言”的老師.....

此刻便立在他身前,緋袍玉帶,脊骨挺直,一字一句,皆在護己。

........

與此同時,此正是天子所樂見之局。

諸臣各陳己見,而非相與周旋。

蓋群臣議政,其斷終歸人主!

朝堂之上,凡事無有雙方自定之理,必爭而後明。

天子以第三方臨之,一言定其性。

.......

於是周景帝起身。

十二旒冕冠垂於麵前,珠玉微晃,神色莫辨。

帝未即開言,繞出禦案,一步一步下丹墀。

王承侍立禦座之側,見狀心下一凜,急趨步相隨。

天子親下丹墀,立於王堪身前。

王堪伏地叩首,額觸金磚,聲顫

“陛下,臣失儀……”

“卿未嘗失儀。”周景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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