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墨落玉印,筆走龍蛇,策論成
第149章墨落玉印,筆走龍蛇,策論成(第3/4頁)
可必矣
陛下既謹修身以為取人之本,將見人才之出,彬彬乎盛。
所以阜厚化成乎天下者,此也,所以講信修睦於夷狄者,亦此也。
陛下嘗輕徭薄賦以立民命,建學立師以複民性矣。
使凡任教養之責者鹹以利用厚生、教訓正俗為心
則人得以仰事俯育,而有尊君親上之心。
生齒雖繁,有不同歸於至治乎?
陛下嘗柔遠能邇,以懷弗庭,厚往薄來,以撫賓服矣。
使凡典戎狄之職者,鹹能論之以禍福
示之以恩信,去者不追,至者不拒,訓兵練士,保境安民
則人畏威懷德,修貢稱藩,四夷雖遠,有不相安於永久乎!】
魏逆生跪坐禦案之前,略一沉吟,提筆落墨。
他深知,今日所對者,不惟策問之條目,更是天子求治之苦心。
可是,治理國家的根本,在於任用賢才
任用賢才的根本,又在於修身。
一定要先抓住根本,然後才去處理末節。
不過,轉念一想,修身固然是用人的根本
但要想用好人、實現大治,尤其不能不效法古代。
就像傅說曾告誡商高宗說:“辦事不效法古人而能長治久安的,我冇聽說過。”
如果拘泥於古代而與今天脫節,那隻是死法條,無法自行施行。
所以又必須根據實際情況增減調整,與時代相適應
想到這,魏逆生一口氣,墨落玉印,筆走龍蛇,策論成。
【夫為治之本,在於用人,用人之本,又在修身。
必先其本,而後其末。
故《論語》曰:“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
《大學》曰:“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
《中庸》曰:“知所以修身,則知所以治人。”
治天下國家,皆此意也。
雖然,修身固為用人之本,而欲用人致治,尤不可以不法諸古。
蓋古者,前代之法,聖帝明王精神心術之所存,仁義道德之所寓也。
傅說告高宗曰:“事不師古以克永世,匪說攸聞。”
使泥於古而或不通於今,則為徒法不能以自行矣。
又必益之損之,與時宜之,《中庸》所謂“時措之宜”是也。
陛下之策臣者,臣既略陳之矣,而於篇終竊有獻焉。
臣惟始勤終怠者,眾人之常情,慎終如始者,聖人之要道。
是故天地有常運而後歲功成,帝王有常德而後治功著。
陛下德配天地,明同日月,誠又加夫不息之誠、有常之念,終始惟一,宵旰無間。
則以之修身任賢,以之安民致治
遠足以追配二帝三王之道,近足以光昭祖宗四聖之業。
上而致天地位,下而致萬物育,而綿曆數於無疆者,夫豈有越於此哉!】
【大周,景和十一年,殿試策問,臣魏逆生,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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