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爾等豈敢壓罪於我?
第100章爾等豈敢壓罪於我?(第2/4頁)
然後魏逆生進屋持筆,扯白帆為布,蘸血行筆,落祭稿!!
【維景和十年八月戊寅朔,不肖義孫逆生,以清酌庶羞,致祭於義祖魏公之靈】
【嗚呼!
吾安何罪?吾安何辜!生而為仆,死而踐土!
逆生存一日,此恨不滅一日......】
行稿至此,魏逆生抬起頭,看著院子裡那棵棗樹。
當年魏安還擔心它活不了,每天早晚都要去澆一遍水。
到了夏天,棗樹發了新枝,魏安高興得像拉著他的手說
“公子你看,活了!活了!”
今年夏天,棗樹結了果,雖然不多,隻有稀稀拉拉幾十顆
可魏安舍不得摘,說要等再熟一些,甜一些,再摘給自己吃。
如今棗子熟透了,紅彤彤地掛在枝頭
有的已經被風吹落,滾了一地,爛在泥土裡,卻冇人撿。
“魏伯,今年的棗子熟了啊。”魏逆生說著,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冇有聲音,隻是無聲地流,順著臉頰淌下來
行筆不停,字字悲心,字字落淚!!
.......
慢慢的,腳步聲出現了。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很多人的。
雜遝、急促、沉重,從長街的儘頭湧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砰!”魏府院門被一腳踹開。
當先衝進來的是五城兵馬司的兵丁,手執長槍,魚貫而入,頃刻間便將院子站滿了。
槍尖在夕陽下泛著冷光,齊刷刷對準了靈堂門口那個一身麻衣的少年。
緊接著進來的是身著緋袍,腰係銀帶的應天府通判伊道。
身後跟著應天府的快班捕快,人人腰間懸刀,手裡拿著鐵鏈和枷鎖。
伊道走到靈堂門口,腳步一頓住,愣在原地。
因為魏府院中,白帆數筆,字字有紅,行行有字!
而堂堂寧王世子,一身錦衣已被血浸透,眼睛還睜著,瞳孔渙散。
“這....這....”見此情此景,伊道的臉色瞬間變白。
他來之前,有學子跑到應天府報案,說今科解元魏逆生在府中行凶,殺了寧王世子。
他當時還不信,以為是學子們酒後胡言
可報案的人越來越多,加之宗親事宜,不得不來。
如今親眼看見薑鈺的屍體,隻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竄上天靈蓋。
而殺人者,乃馮公弟子,魏逆生也!
“魏解元,你惹大禍了!”伊道看著魏逆生長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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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城兵馬司指揮周虎卻冇有那麼多交情。
他是個粗人,行伍出身,在京城當差十幾年,最煩的就是這些讀書人惹事。
何況死的是寧王世子,這事兒捅破了天,誰沾上誰倒黴
所以隻想趕緊把人鎖了交差,撇清乾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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