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馮衍教徒,沈端禦前告狀
第68章馮衍教徒,沈端禦前告狀(第2/3頁)
改一改
冇想到通篇看下來,竟是一個字都動不得。”
馮衍說完將奏本合上,輕輕拍了兩下。
“隻怕此疏上於陛下,沈端要出大事啊。”說完馮衍回過頭,看了魏逆生一眼。
少年正低頭看書,陽光照在他側臉上,眉目清秀,神色專註,脖子上的細繩在光影中微微晃動。
“逆生。”馮衍忽然開口。
“學生在。”
“你覺得,老夫為什麼要你頭懸梁?”
魏逆生張了張嘴,想說“公報私仇”,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老老實實地說
“讓學生知道求學之路艱難,不可懈怠。”
“那隻是一半。”馮衍轉過身來,目光深邃
“另一半是讓你記住,無論你多有才華,無論你多聰明,都要學會低頭。
今日這根繩子,勒的是你的脖子,日後到了朝堂上,勒你脖子的,就是陛下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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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局的變幻,人心的莫測。
現在年紀是你的護身符,可到了朝堂
你的護身符永遠隻有一個,那就隻有陛下!!”
“這一句記死在心中。”
“是。”
......
京都,皇宮。
三十二歲的周景帝薑琰,正坐在禦書房的紅木椅上,揉著眉心。
禦書房不大,陳設卻極講究。
北麵是一架紫檀木的書櫥,裡麵滿滿當當擺著各類典籍奏疏
東麵牆上掛著一幅《江山萬裡圖》,西麵窗下擺著一張長案,案上攤著幾本尚未批閱的奏折。
案角擱著一架小巧的屏風,絹麵上是一首瘦金體的《鷓鴣天·西都作》
正是馮衍前幾日著人送進宮來的。
皇帝很喜歡這架屏風,不單單喜歡屏上的詞
更喜歡那筆字,鐵畫銀鉤,鋒芒畢露,卻又法度森嚴,筆筆有來曆。
原本下朝後,他應該好好欣賞的,但現在.......
周景帝的目光落在麵前站著的那個人身上。
沈端一身紫袍,腰係玉帶掛金魚,站在禦案前,已經說了小半個時辰了。
“陛下,臣不是為一己之私,實在是為朝廷體統著想!”
沈端的聲音在禦書房裡回蕩,語氣慷慨激昂
“馮衍雖已致仕,卻在府中大宴賓客,滿朝朱紫雲集,這不是結黨是什麼?
秦晏身為國子監司業,理學大家
竟在宴會上當眾咆哮,口出汙言,擼袖揮拳,斯文掃地!
這樣的人,還能留在國子監教導天下士子嗎?”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高:“還有馮衍的弟子,仗著馮衍撐腰
竟敢在宴會上對臣出言不遜,指手畫腳!
臣是當朝首輔,一品大員,被一個黃口小兒當眾頂撞,傳出去,朝廷的威嚴何在?陛下的體麵何在?”
皇帝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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