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法勢並用,方為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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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法勢並用,方為治道
兵部西北角舊值房,灰積案麵,鼠印縱橫
這是兵部給謝臨的值房。
案上無筆,架上無卷,連一像樣的椅子都冇有。
兵部書辦們更是得了授意,見謝臨,繞道走。
邊報,不與他看,卷宗,不與他調,兵部議事,更無一人來知會半句。
宋嶽之意,明明白白。
晾著。
晾到謝臨,知難而退。
可惜,謝臨不是魏子,他推門,望一眼。
然後就走了過去,以袖擦案麵,自己打來一壺水,擦淨了桌椅,把帶來的幾卷書,擺在了案上。
然後謝臨就出了一趟值房,回了趟東宮。
等他再回兵部時,他手裡,多了一枚東宮的金字腰牌。
“叫你們職方司的郎中來。”謝臨立在兵部正堂前,腰牌一亮
“再叫兩個書辦,把近半年的邊報卷宗,給本官,抬到西北值房去。”
“謝……謝軍情官。”瞧見金牌書辦腿都軟了
“這……這卷宗,是兵部機要,非本部官員,不得擅調……”
“本官不是兵部的官麼?”謝臨低頭,彈了彈袖口
“殿下之諭,本官入兵部,協理軍情,稽查邊報。這諭,你兵部接冇接?”
“接、接了……”
“接了,那本官調幾卷邊報,合不合製?”
“合……可、可宋部堂說……”
“宋部堂說的,是宋部堂的話。”謝臨抬起眼,望著他,一字一句
“本官說的,是殿下的話。”
“你聽誰的?”
書辦張了張嘴,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半個時辰後,半年的邊報卷宗,整整齊齊,擺進了西北角那間舊值房。
兵部上下,這才回過味來。
這位謝軍情官和魏郎中的路子,全然不同。
魏郎中來了,是講規矩、按法度,一點一點磨
這位倒好,連彎都不拐,直接把東宮的腰牌,往堂口一戳,像一把刀,插在了兵部的門楣上。
......
未時二刻,兵部議事。
依舊無人,來通知謝臨。
可這一回,堂上眾人方坐定,門,便被推開。
謝臨不顧攔截小吏,誰也不看,自顧自走至堂中,拉過一把椅子,於宋嶽下首,不偏不倚,坐了下來。
“諸位議事,如何不叫本官?”謝臨撣緋袍下擺,笑道:
“殿下曾言,軍情之事,本官,皆當聽一聽。”
見謝臨如此囂張之狀,宋嶽麵黑的跟鍋底一般。
“謝臨。”宋嶽壓火,“兵部議事,有兵部規矩。”
“你為協理,非堂官。此處,自然無座位。”
“哦?”謝臨不慌不忙,甚至向椅背一靠,慢悠悠回道
“那下官倒要請教部堂,殿下派下官來,是來坐冷板凳者,亦或來協理軍情者?”
“你!”宋嶽噎一下,旋即冷笑:“協理軍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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