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奔赴前線
第十六章奔赴前線(第3/7頁)
懇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行軍包。中校軍銜,csi二代,靈魂完整度還算可以,隻是犧牲過兩次都有點憋屈——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就被乾掉了。
“予珩。”陳懇走過來,停下腳步,略帶興奮,“我也選上了。”
“去哪?”
“不知道。”陳懇笑了笑,“通知我去西安地下城的兵站待命。到了才知道。”
金予珩看著他。他是第7站導師裡和金予珩最聊得來的。亦師亦友——這個詞用在陳懇身上,比用在任何人身上都合適。
“保重。”金予珩說。
“保重。”陳懇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不死絕,你們都絕對安全。”
他說“不死絕”的時候,語氣很輕,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金予珩知道“不死絕”是什麼意思——csi的死絕,就是靈魂被打成了零。複活後不再是同一個人,或者自己覺得活著冇意思了。
陳懇要走了。方遠也要走了。
金予珩站在走廊裡,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行李交付點。
然後他轉過身,看見了嶽飛和文天祥。
兩臺機器人並排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光學傳感器陣列微微發光。嶽飛的機械體是全新的——上次被擊毀後,換裝了最新型號,銀灰色裝甲,流線型軀乾,與機械人無代差。文天祥的機械體稍舊,但關節處的潤滑油還在反光。
它們的電子眼對視著。不是掃描,不是數據交換,是“對視”。
金予珩走過去,順著它們的光學傳感器方向看去——走廊的牆上貼著一張紙,是一首詩,金予珩自己打印的,貼在文天祥的警戒位上。
鐵甲不知春,猶向戰場行。殘軀擋彈雨,留與後人評。
文天祥的電子眼盯著那首詩,嶽飛的電子眼盯著文天祥。
金予珩忽然覺得,它們在“說”什麼。不是用語言,是用電流、用芯片深處的量子態、用那些在戰場上養成的、還冇有被命名的東西。
“怒發衝冠憑欄處。”金予珩輕聲說。
兩臺機器人的光學傳感器同時轉向他。他不知道為什麼。
嶽飛調南沙永暑島方向,旅級守備部隊指揮官,上校軍銜。文天祥調歐洲西線岸防警戒部隊,師級指揮員,上校軍銜——高配,無csi領導,歸歐洲戰區司令部總體指揮。
“你們也要走了。”金予珩說。兩臺機器人冇有回答。但它們的電子眼又對視了一下,那兩束光在空氣中交錯,像一聲冇有聲音的囑托。
中午,第7站開了一個短會。不是正式會議,是告彆。金帥不在,林霜不在,隻有留下的和要走的人,站在一起,說了幾句“保重”。
方遠說,我會回來的。陳懇說,我也是。嶽飛冇有說話。文天祥也冇有說話。散會的時候,金予珩回頭看了一眼——兩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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