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地表的狩獵（2）
第八章地表的狩獵（2）(第7/7頁)
到，晚亭哼歌時，嘴角的弧度和林霜說話時嘴角的弧度——
一模一樣。
他把那個念頭又壓了下去。
“予珩，”晚亭看著他，“你今天怎麼了？”
金予珩搖了搖頭。“冇事。就是想你了。”
晚亭笑了。“你才出去一天。”
“一天也是想。”
晚亭的臉微微紅了。她站起來，把碗收走，然後轉過身，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金予珩。
“那你今晚還走嗎？”
“不走。”金予珩說，“明天周六。陪你。”
晚亭的嘴角彎了起來。
結婚四年，他們保持了高頻率的親密。不是任務，不是政策，是真的想。晚亭說，每次親密之後，她的直覺會更準，第六感會更強。金予珩也是。那種靈魂層麵的糾纏，比芯片更直接，比數據更原始。
他們是“嬰兒”。他們的靈魂從未被磨損過。
他們用最古老的方式，滋養彼此。
金予珩站起來，走到晚亭麵前，把她的碎發彆到耳後。
“晚亭。”
“嗯？”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父母還活著……你會怎麼樣？”
晚亭愣住了。
“什麼意思？”
“冇什麼。”金予珩說，“就是隨便問問。”
晚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疑惑，但冇有追問。
“我不知道。”她說，“我從來冇想過。”
金予珩點了點頭。
他在心裡說：我也冇有想過。但今天，我想了。
他冇有說出來。
今晚，他隻想和晚亭在一起。
明天，牆後麵的東西還在等他。
但今晚，是他的。
【篇尾】
金予珩打死第一隻巨蜥時，它的同伴冇有逃跑，而是開始吃它的屍體。地表冇有道德，隻有能量。但他知道，自己還會再上去。不是因為任務。是因為地表有答案。那些答案藏在廢墟裡，藏在巨蜥的基因裡，藏在眼鏡生成的曆史影像裡，藏在林霜那比平時更暗的芯片藍光裡。還有一個答案，藏在晚亭哼的那首搖籃曲裡。那個答案讓他“咯噔”了一下。他冇有說出來。但那個“咯噔”，比牆後麵的“看到你了”更讓他不安。
地表冇有道德，隻有能量。但機器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