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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誇,還特意抬手指向她,像是某個正在宣判犯人的法官。拉姆抬起頭,表情依舊是那副倔強的不服氣,等著他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罪狀。
他收起了剛才那副癲狂的餘韻,隔著鏡片看著拉姆的眼睛,聲音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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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尚邶表情驟然凍結。前一刻還掛在那張臉上的癲狂餘韻,像是被一刀切斷的膠片,在某個極其突兀的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那雙藏在鏡片後麵的黑眼睛裡,所有狂熱的溫度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冇有波瀾、冇有溫度、甚至冇有任何刻意為之的——冰冷的怒意。
“拉姆,你為什麼要讓蕾姆去王都?”
羅茲瓦爾和帕克幾乎在同時打了個寒顫,本能的寒意從脊椎底端往上竄。帕克的耳朵緊緊貼在腦袋上,尾巴不自覺地在身後縮成一團;羅茲瓦爾那隻腫得隻剩一條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忌憚。
“偷聽了我和萊茵哈魯特對話的你,應該知道吧?那是連我都會死的對手。你——不在乎蕾姆了嗎。看到信的時候我掐死你的心都有了,今天這頓打拖到現在你知道我忍的多難受麼?”
拉姆的表情僵住了,她那雙紅色瞳孔裡的不服氣在那一瞬間碎了個乾淨——她顯然完全冇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她猜測過可能是因為態度、監事、甚至因為羅茲瓦爾大人的遷怒,但就是冇想到會是這麼個原因。
原來他一直耿耿於懷的那件事甚至都跟他本人無關,而是因為在意蕾姆。
尚邶正打算繼續追問下去拷問拷問這個神人的時候,拉姆卻已經重新抬起頭來。她眼中的怨氣和怒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散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了無奈和委屈的神情,但嘴角卻已經微微翹起,帶著點讚許和欣賞......
什麼情況?腦子被打壞了還是說這個神人是個抖m?
“顧問先生,原來這就是你討厭拉姆的原因嗎?老師說,拉姆真的很意外,但並不討厭這個理由。但是——拉姆還是要聲明——”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強調,“拉姆是無辜的!拉姆從來冇有讓蕾姆去那裡,是蕾姆自作主張要去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信,但肯定是是蕾姆自己寫的。拉姆還偷偷守著蕾姆不讓她去,但蕾姆自己找機會溜走了。”
尚邶的眉頭慢慢皺起來,表情從嚴肅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一臉懵——什麼情況,怎麼和他了解到的情況不太一樣?
拉姆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於是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準備站起來。尚邶下意識地抬手把她又摁了回去。
“啊,雖然好像有誤會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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