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三十五歲,實驗室的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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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三十五歲,實驗室的瓶頸
三十五歲生日那天,古民是在辦公室裡度過的。
冇有蛋糕,冇有蠟燭,冇有同事們合唱的生日歌。他刻意冇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父母。早上八點,他像往常一樣走進實驗室,泡了一杯濃茶,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郵件和報告。直到傍晚六點,母親打來電話,他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小民,生日快樂!吃雞蛋了嗎?”母親的聲音裡帶著慣常的關切。
“吃了,媽。”古民撒了一個謊。他其實什麼都冇吃,甚至連午飯都是讓助理帶的一份盒飯,邊吃邊看文件,吃到一半就被一個電話打斷了。
掛斷電話後,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辦公室的窗外,城市的晚霞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漸濃的暮色。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三十五歲了。五年前,他三十歲,剛剛辭去那份穩定的財務工作,租著一個老舊寫字樓裡的小單間,名片上的公司名字是自己用word排版、在打印店印的。那時候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接到足夠的谘詢單子,付得起下個月的房租。
五年後,他的“財富重塑實驗室”已經從一個人變成了一支三十多人的團隊,從一間小單間搬進了市中心甲級寫字樓的整層,從無人問津變成了政府認證的“小微企業服務示範機構”。他幫助了上千個家庭和企業重塑了財務生態,他的名字開始出現在各種論壇和媒體的邀請名單上。
但此刻,三十五歲的第一天,他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焦慮。
這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他每天睡眠不足六小時,但靠著咖啡和意誌力,依然能保持高強度的工作狀態。這種疲憊,是更深層次的——一種對現狀的不滿和對未來的不確定。
瓶頸,像一堵無形的牆,擋在了他麵前。
這堵牆的第一個標誌,是增長速度的放緩。過去兩年,實驗室的業務一直保持著年均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增長率。但從上個季度開始,增長率驟降到了百分之十五。古民起初以為是季節性波動,但連續三個月的數據都顯示,增長已經趨於停滯。他讓團隊做了詳儘的市場分析,得出的結論是:實驗室的核心服務——“防火牆計劃”和“家族治理”模塊——在現有的目標市場中,已經接近飽和。該知道他們的人,已經知道了;該信任他們的人,已經信任了;該買單的人,已經買單了。剩下的,要麼是不需要他們服務的人,要麼是需要但付不起錢的人。
這堵牆的第二個標誌,是團隊效率的下降。三十多人的團隊,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七八個人、一條心的創業小分隊。部門之間的溝通成本越來越高,決策鏈條越來越長,內耗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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