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破產、妻離子散與門房
第199章破產、妻離子散與門房(第3/5頁)
護色。冇人會把這個沉默寡言、略顯駝背、眼神渾濁的老門房,和當年南方資本市場那個曾經小有名氣、而後身敗名裂的操盤手聯係起來。他將真實的過去深埋,扮演好一個本分、甚至有些木訥的看門人。筆記本裡描述初期:“不敢看人眼睛,怕被認出。說話慢半拍,怕帶出以前的口音和用詞。每天就是掃地、開門、登記,像臺生鏽的機器。挺好。”
與市場的畸形關係:營業部裡最大的特征,就是那不斷閃爍紅綠光芒的行情大屏幕。這對他是巨大的折磨,也是病態的吸引。他無法完全割舍對市場的關註,那曾是他的戰場、他的墳墓。筆記本裡記錄了他如何強迫自己隻看不動:“手指在口袋裡掐自己,直到疼。”“對自己說,那是火,碰了就死。”“有時做夢,還在下單,驚醒一身冷汗。”但他又忍不住去觀察、去分析,那些手繪的k線圖、零星的關鍵點位記錄,就是這種矛盾心態的產物。看門房的窗戶,斜對著交易大廳的側門,他能看到屏幕的一角,聽到裡麵傳來的喧嘩或歎息。這成為一種自我懲罰式的凝視。“每天看著,提醒自己,曾經離它多近,現在就離它多遠。也提醒自己,是什麼下場。”
“000629”——恥辱柱與墓碑:那個被深套、最終意外殘留在賬戶裡的“攀鋼釩鈦”(000629),成為連接他過去與現在的唯一實物紐帶。他每月微薄的工資,除去最基本的生活開銷(壓縮到極致),竟能省下一點。這點錢,他冇有存銀行,而是以一種近乎贖罪和自虐的方式,定時、定額,投入這個賬戶,買入更多的“000629”。這行為毫無理性可言,不是投資,更像是一種儀式,一種自我懲罰,也是一種古怪的陪伴。“每次買一點,心就疼一下,也踏實一下。疼是活該,踏實是…它還在那兒,證明我那些破事不是夢。”股價的每一次波動,都牽動著他複雜的情緒,但他嚴格遵守著自己設定的、最極致的“紀律”:隻買不賣,絕不動用。這個賬戶和這隻股票,成了他為自己修建的、活著的恥辱柱,也是他提前為自己準備的、金融意義上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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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簡與自我剝奪:門房生活極度簡樸。筆記本裡甚至有簡單的賬本,記錄著每一分錢的去向:饅頭、鹹菜、最便宜的煙、偶爾的理發。衣物是公司的舊工裝或撿彆人不要的。冇有任何娛樂消費,不看電影,不下館子,唯一的“奢侈”是買幾份過期的財經報紙,在夜深人靜時偷偷看。他將物質需求壓縮到生存底線以下,仿佛在通過肉體的苦行,來償還(或逃避)精神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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