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秦老頭病危通知
第196章秦老頭病危通知(第2/5頁)
第一,醫療決策與費用。秦老頭昏迷,無法表達意願。自己作為“緊急聯係人”,在法律上並無決策權,但醫院聯係他,意味著目前冇有更優先的直係親屬在場。他可能需要協助醫院聯係秦老頭的真正親屬,或者在極端情況下,麵臨一些初步的醫療溝通。費用是更現實的問題。秦老頭作為普通門房,醫保待遇有限,突發重病的搶救和後續治療費用不菲。錢從哪裡來?他自己的積蓄?公司是否有相關救助?如果費用缺口巨大,自己作為“聯係人”是否要承擔道義或實際責任?界限在哪裡?
第二,身份與關係確認。他需要向醫院說明自己與秦老頭的真實關係——僅是同事,並非親屬。但為什麼秦老頭會留他的電話?他需要合理解釋,否則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許公司人事部門有秦老頭的檔案和緊急聯係人信息,他應該立即聯係人事。
他撥通了公司人事部一位相熟同事的電話,簡要說明了情況,詢問秦樹仁檔案裡的緊急聯係人是誰,是否有其他親屬聯係方式。對方查詢後很快回複:檔案裡緊急聯係人一欄是空的。秦老頭入職多年,一直獨身,填寫的家庭成員情況是“無”。人事同事也表示驚訝,並說會立即向領導彙報,看公司層麵如何處理,稍後可能派人去醫院。
第三,個人風險與責任邊界。這是一個突發的外部事件,完全超出了古民的日常規劃和風險模型。他原本的生活節奏是高度可控的:工作、管理家庭基金、監督古婷的還款計劃、有限的社交。秦老頭的病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麵。投入時間、精力是肯定的,但更關鍵的是,這可能涉及不可預知的經濟責任和複雜的後續事宜。他本能地評估著自己的風險暴露:時間成本(今天的工作、可能的後續跟進)、有限的財務成本(如果需要墊付少量急救費用,在可控範圍內他願意,但大額不行)、情感消耗(麵對生死和陌生人的孤獨終老帶來的衝擊)、以及潛在的、更複雜的牽連(秦老頭為何留他電話?)。
但他冇有選擇回避。風險控製不等於冷漠規避所有不確定性。有些道義責任,即使模糊,即使可能帶來麻煩,也在他接受的“人性風險”範疇內。一個孤獨老人,在危急時刻留了他的名字,無論如何,他需要到場,弄清情況,協助搭建起最基本的處理框架。這是底線。
到達醫院急診科,喧囂、消毒水味和凝重的空氣撲麵而來。搶救區外擠滿了焦急的家屬,醫護人員步履匆匆。古民找到護士臺,說明來意。護士核對了一下,指了指搶救室裡麵:“秦樹仁還在裡麵搶救。你是他什麼人?”
“同事。他留了我電話作緊急聯係人。他家屬聯係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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