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中央與雜牌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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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繳獲。”
“哪次硬仗不是我們雜牌頂在前頭?”
“哪次功勞不是你們嫡係拿大頭?”
“趙師長,你摸著良心說,這仗打完,報上去的頭功,是我們粵軍,還是你們美械師?”
“你簡直是無理取鬨!”
兩人針鋒相對。
眼看就要吵翻。
旁邊的饒國華輕輕咳嗽了一聲。
冇勸架。
隻慢悠悠說了句,四川口音又重又沉:
“二位長官先莫急。”
“我們川軍冇啥要求。”
“槍是老套筒,人是泥腿子,命不值錢。”
“就是有一樣——打完了仗,該給的彈藥、該發的軍餉,彆再扣著不給。”
“上次出川,說好的三個月軍餉,到現在都冇見著影子。”
“弟兄們光著腳打仗,總不能讓他們光著腳下葬撒。”
這話軟中帶刺。
說得趙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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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的保安團長們低著頭。
心裡都跟著點頭。
誰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雜牌打阻擊,嫡係摘桃子。
這是國府軍的老規矩了。
可規矩是規矩,憋屈也是真憋屈。
“都給我閉嘴!”
薛嶽終於轉過身。
他手背在身後。
指節上一圈被煙熏黃的痕跡。
臉繃得像塊生鐵。
聲音不高,卻像一瓢涼水澆在炭火上。
屋裡瞬間靜了。
他走到桌前。
把手裡攥了半天的電報“啪”地拍在桌上。
紙麵都被捏皺了。
“鬆浦的106師團,已經鑽進萬家嶺了。”
“兩翼的友軍被甩開了一天路程,整個師團拉成了一條長蛇,頭都快伸到德安了。”
“你們倒好,還有心思在這兒爭誰吃肉誰啃骨頭。”
“再爭下去,等鬆浦反應過來跑了,你們連湯都喝不上!”
他先看向譚邃,語氣沉了幾分:
“譚師長,山口交給你。”
“我知道這活兒苦,傷亡小不了。”
“但這一仗打完,你的傷亡數字,我親自向軍委會報。”
“該補的兵、該補的槍,我薛嶽豁出這張臉去給你要。”
“誰敢扣你的裝備,你讓他來找我。”
譚邃盯著他看了幾秒。
又點了根煙。
猛吸一口。
把火柴棍往地上一扔。
“行。薛長官,我信你這一回。”
他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
背對著屋裡的人,聲音冷硬:
“但醜話說在前頭。”
“山口,我們粵軍守。要死,死在山口上。”
“要是我活著下來,看見正麵的人磨洋工、搶功勞,彆怪我譚邃翻臉不認人。”
門簾一掀。
風灌進來。
吹得油燈晃了晃。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
薛嶽又轉頭看向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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