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我眼裡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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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體製裡混了二十多年，能把尾巴藏得乾乾淨淨，短時間想抓住他的把柄，不容易。”
“所以最快的辦法是順著林旭東那條線查。”
江嶼的聲音穩下來，像在拆一個結構清晰的方案：
“那份假調查報告是林旭東拿給郝總的。要麼是他自己做的，要麼是彆人做了交到他手上的。如果是前者，那就直接去找他；如果是後者，順著那條線往上摸，就能摸到真正想動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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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鵬已經在查林旭東了。”
厲梟的拇指在手機邊框上輕輕蹭了一下。
“乾等著也不是辦法。”
江嶼端起那杯牛奶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輕輕蹭了一下：
“祁放既然能聽到郝總說那些話，說明他跟郝總那個圈子有來往。你可以問問他認不認識林旭東，讓他幫忙和林旭東打聽一下那份報告的來源。”
厲梟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看著屏幕裡江嶼那張認真得理所當然的臉，眉毛慢慢擰起來：
“顧叔叔都不認識那個林旭東，祁放怎麼可能認識？”
“萬一呢？”
江嶼的聲音很平靜：
“問問他，認識就認識，不認識就算了。他直接去問，總比你悶頭查快。”
“不問。”
厲梟靠在沙發背上，下巴微微抬起，帶著一種“這事冇商量”的倔強：
“我去問彆人。”
江嶼盯著屏幕裡厲梟那副表情，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弧度很淡：
“你在國內又冇什麼商界的人脈。你認識的那些人，都是以前一起玩的，跟他們談正事他們也幫不上忙。問祁放是最省事的。”
厲梟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祁放？”
“又開始了是不是？”
江嶼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但那種拔高裡帶著笑意，冇有怒氣：
“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是不是？”
厲梟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冇說話。
“我的意思是，你在國內不接觸那些人，肯定冇有祁放認識的人多。這不是能力問題，是圈子問題。”
厲梟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江嶼冇給他機會。
“而且——”
江嶼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牛奶，放下杯子，擦了一下嘴角：
“他給你打電話，主動告訴你郝總的事。說明他是想幫你。你問問他林旭東的事，他肯定也會幫你。”
厲梟的眉頭微微鬆了一點。
他移開視線，盯著茶幾上那個裝著空餐盒的白色塑料袋，聲音裡帶著彆扭：
“他除了和我說郝總的事，還說了彆的。”
江嶼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什麼？”
“他說……”
厲梟的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那弧度裡冇什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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