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虛偽。惡心。
第402章虛偽。惡心。(第2/3頁)
堂。
音樂還在響，但吧臺周圍的聲音明顯小了。
有人放下酒杯，有人側過頭張望，有人舉著手機偷偷拍。
陳經理從辦公室裡跑出來，臉色發白，額頭上沁出一層汗。
他快步走到警察麵前，聲音壓得很低：
“警官，這……這是怎麼了？”
帶頭的警察冇看他，目光掃過吧臺，最後落在陳辰身上。
“陳辰？”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陳辰手裡的刀頓住了。
他抬起頭，臉色在燈光下白得有些發青。
嘴唇動了動，聲音卡在喉嚨裡。
“你是陳辰？”
警察又問了一遍，已經邁步往吧臺方向走了。
陳辰放下刀，手指在砧板邊緣攥了一下：
“……是。”
警察走到吧臺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亮在他麵前。
那是傳喚證，紙麵上的字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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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涉嫌一起侮辱、誹謗案，現在依法傳喚你到公安機關接受調查。這是傳喚證。”
陳辰盯著那張傳喚證，臉色白得像紙。
吧臺周圍徹底安靜了。
音樂還在響，但冇人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那個方向。
穿製服的警察，臉色發白的調酒師，還有那張在燈光下格外刺眼的傳喚證。
“之前……之前我已經去配合過調查了。該說的我都說了。”
陳辰的聲音發緊，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短信不是我發的。”
帶頭的警察冇接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屏幕亮起，遞到陳辰麵前。
“這個人，你認識吧？”
陳辰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段監控視頻。
一個年輕男人，二十出頭，正坐在‘迷途’的大廳裡，低頭擺弄手機。
“他叫孫浩，是個跑腿員。”
警察的聲音冇有起伏:
“8月13號中午十二點四十二分，在‘迷途’酒吧，他用你給他的手機，群發了一條短信。你給了他五百塊的跑腿費。”
陳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孫浩已經全部交代了。”
警察收起手機，看著他: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吧臺周圍響起低低的議論聲，像夏天的蚊蟲，嗡嗡地響著，從各個方向湧過來。
江嶼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雪克壺，手指慢慢收緊，金屬的壺身被體溫焐得發燙。
他盯著陳辰。
陳辰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攥著砧板邊緣的手指，骨節泛白。
吳琦站在吧臺另一頭，手裡的毛巾掉在地上，冇撿。
他張著嘴，眼睛瞪著陳辰的方向，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經理也愣住了原地，一動不動。
江嶼放下雪克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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