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章這麼細,一掐就碎
第一卷第5章這麼細,一掐就碎(第2/3頁)
等到她緩過來時,薑瑞寧恨上了她,處處與她作對。
她有愧,所以這些年來處處忍讓,也總勸姨母多關心表姐,可勸多了,姨母就以為是薑瑞寧又欺負她,便罰她、訓斥她。
雖然薑瑞寧確實常常針對她,但她的目的不是為了讓她被教訓,隻能不再勸。
但在薑瑞寧看來就是自己心安理得地霸占原本屬於她的一切,還要煽動姨母去打壓欺負她。
她們之間的關係,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好,我們先回家。”
當薑瑞寧一路出來,發現自己能認出遇見的人物,並本能以當下禮節與人打招呼時,她意識到自己的靈魂和這副身體開始融合,並吸納原主的記憶。
這樣就不用擔心在遍地權貴的地方,因為不認人而得罪人了!
初夏的晚風輕輕拂過,本該是微微的溫熱。
薑瑞寧卻莫明感覺後脖頸涼颼颼的。
回頭。
一眼就撞見了那個美得妖孽的煞神。
幾縷烏發被晚風吹得高高揚起,輕盈又張牙舞爪,眸光陰鬱,右眼角那顆淡紅的小痣在天邊最後一抹晚霞的映照下亮得勾魂攝魄。
薑瑞寧有一瞬間慌神,但下一秒目光下移,看到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極了一把雕刻精美的把手,慵懶又鋒利,泛著冷光,隨時都要數出來割她的喉!
腦子一嗡,魂兒都要從顱頂炸出去。
雙腳的反應比身體快,拿出八百米衝刺的勁兒,拔腿就跑!
生怕慢了一步,就要被他當場割喉,然後扔去亂葬崗當地肥!
跑出大門。
很快找到了薑家的馬車。
結果車夫知道她不被重視,對她的吩咐完全不放在心上,明明不是同乘一輛馬車,非說要等薑夫人和楚矜一起出來了才能走。
神色恭恭敬敬,字眼裡卻無一點對主子的敬畏:“小的可不敢單獨送您回府,夫人說,大姑娘莽撞跋扈,要是半路您又得罪了哪位貴人,小的可擔待不起!”
薑瑞寧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和原主處境的艱難,氣得不行。
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隻能拎著裙擺繼續往前跑,拐彎,繞進巷子裡,七拐八繞地悶頭跑。
蕭澈撣了撣袖口不存在的浮塵,慢條斯理出了大門,上了掛著“攝”字,象征滔天權利的烏木馬車,斜倚著車窗。
看著她像隻被獵犬攆得慌不擇路的小兔子,頭也不回地往死胡同裡紮,眼底漫開獵人“閒著冇事耍耍獵物”的戲謔和惡劣。
指揮馬車慢悠悠地在後麵堵截,直到她離死胡同隻剩三丈遠時,才緩緩抬手,揚了揚骨節分明的手指,給暗處的暗衛示意。
薑瑞寧拖著一副嬌弱身子,跑得快要冇氣!
背後馬車車輪碾動地麵的聲音,像是惡鬼的腳步聲、地獄的催魂鈴,叫她頭皮發麻。
冇頭冇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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