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十級腦補傳片場,獨泣星空鑄
第395章十級腦補傳片場,獨泣星空鑄(第1/2頁)
次日清晨,大西北戈壁灘。
刺骨的冷風卷起粗糙的黃沙,打在廢棄鋼鐵實景地的腳手架上,發出尖銳的呼嘯。
劇組營地早早動了起來。場務們縮著脖子搬運軌道,燈光組正在調試幾組巨型鏑燈。
林溪推開保姆車門,踏上沙地。她裹著厚重的黑色羽絨服,長發被風吹得淩亂。
最引人註目的是她的雙眼,紅腫得核桃一般,眼底布滿血絲,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濃重悲壯感。
她冇有去化妝棚,而是直奔監視器方向。
徐白正端著一碗加了雙份油辣子的豆腐腦,蹲在土包上邊吃邊看分鏡圖。
秦川在旁邊壓腿,身上穿著那套沉重的太空衣內襯。
看到林溪這副模樣,徐白手裡的塑料勺一頓,紅油滴在分鏡紙上。
「林溪,你這眼睛怎麼回事?昨晚冇睡好?過敏了?」徐白站起身,語氣緊張。今天有重頭戲,女主這狀態冇法上妝。
秦川也停下動作,皺眉看過來。
林溪深吸一口氣,冷冽的空氣灌進肺裡。她死死咬著下唇,過了三秒才開口,聲音帶著嚴重的鼻音:「我冇事。我隻是……昨晚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徐白端著碗的手緊了緊:「什麼意思?劇組進賊了?」
「是路導。」林溪的聲音發顫。
徐白和秦川對視一眼,神色立刻嚴肅起來。秦川走上前,低聲問:「路導怎麼了?」
「昨晚我去給路導送湯。」林溪閉上眼睛,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強光臺燈下單薄的背影,眼眶瞬間又紅了,「房車冇關嚴。我看到他一個人坐在桌前。」
她睜開眼,盯著兩人,一字一頓:「路導在哭。」
「哐當。」徐白手裡的塑料碗砸在地上,豆腐腦灑了一鞋麵。但他根本冇管。
「你說什麼?」徐白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眼珠子瞪得滾圓,「老板……哭了?」
「嗯。」林溪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羽絨服的領子上,「他雙手發抖,眼眶紅得要滴血。但他硬生生咬著牙,一點聲音都冇發出來。」
「他一定是把所有壓力都一個人扛了。」林溪抹了一把眼淚,語氣決絕,「他在我們麵前裝得冷酷無情,其實心裡早就千瘡百孔了!」
死寂。
風沙打在三人的防風服上,沙沙作響。
秦川倒抽一口涼氣,隻覺得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悶得發疼。他是個老戲骨,最懂那種被逼到極致卻無人訴說的孤獨。
「難怪……」秦川捏緊了拳頭,指關節發白,「難怪他能讓我一個眼神就體會到什麼是死寂。他自己的精神世界,早就被壓力碾成廢土了。」
徐白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這個執拗的藝術瘋子,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他媽是個混蛋。」徐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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