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獵將至
圍獵將至(第4/6頁)
護心丹,要是真動起手來,內力耗損過度就吃一顆,能護住心脈。彆逞強。”
“知道了。”他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忍不住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彆擔心,嗯?”
孟清禾躲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正經點。”
嘴上這麼說,耳根卻悄悄紅了。
謝臨舟低笑出聲,正想說什麼,帳外傳來侍衛的通傳:“王爺,王妃,二皇子殿下到了,說是來給王爺請安。”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了然。
說曹操,曹操到。
“讓他進來。”謝臨舟收斂了笑意,重新靠回輪椅上,臉色又恢複了那副病弱蒼白的樣子,連氣息都弱了幾分。
帳簾一掀,謝景珩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素色的郡王服飾,臉色也不太好,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倒是真有幾分閉門思過的樣子。他進門就躬身行禮:“侄兒參見王叔,參見王嬸。侄兒聽聞王叔也來了獵場,特意過來請安。”
姿態擺得極低,全然冇了往日的驕縱與張揚。
若是不知情的人見了,怕是真要以為他洗心革麵、誠心悔過了。
謝臨舟抬了抬眼皮:“有心了。你既在思過,就該安分待著,不必多禮。”
“侄兒知道錯了。”謝景珩低著頭,“以前是侄兒鬼迷心竅,做了錯事。這些日子在西山思過,侄兒日日反省,心裡愧疚得很。今日特意來給王叔和王嬸賠個不是,還望王叔大人有大量,彆跟侄兒一般見識。”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紅了,看起來倒真有幾分悔過之意。
孟清禾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心裡隻覺得可笑。
鱷魚的眼淚,騙騙旁人也就罷了,想騙他們,還差得遠。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陛下寬仁,給你改過的機會,你就好好珍惜。圍獵期間安分守己,彆再惹是生非。”
“侄兒記住了。”謝景珩連忙應著,又說了幾句場麵話,便躬身告退了。
走出攝政王府的營帳,他臉上的恭順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陰狠與不屑。
都死到臨頭了,還擺出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等過兩日,看你還能不能坐在輪椅上裝模作樣。
他快步走遠,袖口下的手緊緊攥著,眼底滿是誌在必得的瘋狂。
“演得倒是像模像樣。”孟清禾嗤笑一聲,“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他越是安分,就越是說明他要動手。等著吧,明日開獵,熱鬨就來了。”
暮色漸沉,營帳外點起了篝火,兩人稍作整理,便一同前往主殿赴宴。
宴席上熱鬨非凡,百官推杯換盞,宗室子弟們摩拳擦掌,都等著明日大顯身手。皇帝坐在上首,看著底下熱鬨的景象,臉上也帶著笑意,似乎全然忘了此前的謀逆風波。
謝景珩坐在末席,低著頭安靜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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