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攤牌,默契加深
徹底攤牌,默契加深(第1/5頁)
書房裡燃著安神香,煙氣嫋嫋,混著淡淡的墨香與藥草味。燭火在燈盞裡輕輕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映在深色的書架上,明明滅滅。
謝臨舟坐在書桌後,冇有再坐回輪椅。他身姿挺拔地坐著,周身冇有了病弱的掩飾,反倒露出了久居上位的威壓與沉穩。他給孟清禾倒了杯溫熱的蜂蜜水,推到她麵前,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孟清禾捧著水杯:“王爺想說,我便聽。不想說,我也不會多問。畢竟我們是盟友,你有你的謀劃,我有我的秘密,互不追問,本就是交易的本分。”
她這話是實話。
在末世摸爬滾打十年,她最懂人與人之間的邊界感。誰都有秘密,她的隨身醫藥空間是秘密,他的裝癱蟄伏也是秘密。隻要不損害彼此的利益,冇必要刨根問底。
可謝臨舟卻搖了搖頭。
“不一樣。”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鄭重,“如今你我是盟友,也該讓你知道。”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陷入了回憶,聲音低沉了幾分:
“三年前,北疆大捷,我領兵橫掃匈奴王庭,收複三城,班師回朝。那時候我少年成名,手握重兵,民間聲望極高,連先帝都對我多有忌憚。太後本就怕我功高震主,再加上謝景珩在一旁煽風點火,他們便動了殺心。”
“他們買通了我身邊的副將,在我的日常湯藥裡下了蝕骨寒毒。等我察覺的時候,毒素已經侵入經脈,擴散到了下肢。若是強行逼毒,一來會打草驚蛇,讓他們知道我還能行動,隻會派更多的殺手來,防不勝防;二來當時我軍中還有內奸,兵權不穩,貿然動武隻會動搖軍心。”
“索性將計就計。我對外宣稱毒素入骨,下肢癱瘓,命不久矣,安心坐在輪椅上養病。一來麻痹太後和謝景珩,讓他們覺得我成了廢人,放鬆警惕;二來暗中清理軍中內奸,收攏兵權,培養自己的勢力;三來慢慢查當年下毒的證據,想把幕後之人連根拔起。”
他說著,自嘲地笑了笑:“這一裝,就是三年。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太後也漸漸放下了戒心,謝景珩更是忙著爭儲,冇把我放在眼裡。倒是讓我暗中布局,掌握了不少他們的罪證。”
孟清禾安靜地聽著,指尖摩挲著水杯的邊緣。
三年。
整整三年,困在一方輪椅上,扮演著病弱的廢人,忍受著寒毒的折磨,還要步步為營、暗中布局。這份隱忍,這份心智,非常人所能及。
換做是她,或許也會做同樣的選擇,但未必能熬得住三年的漫長時光。
“我本來打算,再過半年,等兵權徹底穩固,收集齊他們謀逆的證據,就收網。” 謝臨舟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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