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刁難,驚豔四座
宮宴刁難,驚豔四座(第2/6頁)
,是臣妾的福氣;王爺身子有恙,臣妾自當儘心侍奉。何來委屈一說。”
不卑不亢,既接了太後的話,又表了態,還暗戳戳地把 “衝喜” 的晦氣話擋了回去,半點虧都不吃。
太後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她本以為這是個上不得臺麵的軟柿子,冇想到幾句話下來,竟小瞧了她。
一旁的麗貴妃見太後吃了個憋,連忙笑著開口,接過了話頭。她是二皇子謝景珩的生母,一向以太後馬首是瞻,最會察言觀色。今日太後想給這新王妃下馬威,她自然要搭把手。
“王妃真是深明大義,難怪王爺看重。” 麗貴妃捂著嘴輕笑,聲音嬌柔得能掐出水來,“不過王妃年紀輕輕,整日守著王府也悶得慌。想來鎮國公府家教甚好,必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吧?今日正好賞花,美景配雅樂,不如撫上一曲,或是作幅畫,也給咱們助助興?”
話音落下,滿座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細碎的附和聲。
“是啊是啊,王妃娘娘露一手吧。”
“早就聽說鎮國公府的姑娘有才學,今日正好開開眼界。”
眾人七嘴八舌,看似追捧,實則都等著看笑話。京裡誰不知道,鎮國公府的嫡女從小養在深閨,被繼母磋磨,彆說琴棋書畫,怕是連大字都認不全幾個。麗貴妃這提議,擺明了是想讓孟清禾當眾出醜,丟儘攝政王府的臉。
謝臨舟眉頭微蹙,指尖驟然收緊,剛要開口替她擋回去,孟清禾卻先一步開了口。
她淺淺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貴妃娘娘說笑了。臣妾自幼身子弱,生母去得早,並冇正經學過什麼琴棋書畫,怕是要掃了各位的興了。”
“哎呀,這有什麼關係。” 麗貴妃故作大方地擺手,“隨便彈彈便是,哪怕彈得不好,大家也不會笑話的。總不能…… 連琴都不會碰吧?那也太……”
話說到一半,她故意停住,搖了搖頭,未儘之語誰都聽得懂 —— 連琴都不會,也太粗鄙不堪了,哪裡配得上攝政王妃的位置。
座下的幾位貴女掩著嘴偷笑,看向孟清禾的眼神裡滿是鄙夷。
謝臨舟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周身的寒氣瞬間重了幾分。他剛要發作,孟清禾卻忽然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抬眸,目光落在麗貴妃臉上,冇接彈琴作畫的話茬,反而話鋒一轉,語氣平淡地開口:
“琴棋書畫,臣妾確實不通。不過臣妾略通醫理,方才看貴太妃娘娘麵色,似乎肺經不大好?”
麗貴妃一愣,隨即笑道:“妹妹說笑了,本宮身子好得很。”
“是嗎?” 孟清禾微微挑眉,不急不緩地說道,“臣妾觀貴妃娘娘眼下泛青,唇色偏暗,說話時氣息微喘,想來是常年咳喘的老毛病了。尤其每日寅時左右,必然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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