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章楚風雲隔空支招，人性的突
第1108章楚風雲隔空支招，人性的突(第3/5頁)
體要求的人，才最難處理。
他冇有崩潰。
他還在算。
郭副部長重新把註意力放回電話。
「楚省長，還有彆的突破口嗎？」
楚風雲的目光落在便箋上的另一個名字上。
肖鋒。
「或許可以從肖鋒身上試一次。」
郭副部長皺了下眉。
「肖鋒？」
楚風雲拿起鉛筆，在那個名字下麵劃了一道線。
「肖鋒泄露了絕密消息，這是事實。」
他停了一下。
「但至少到現在，還冇有因為他的泄密出現不可挽回的傷亡。」
郭副部長聽懂了。
如果趙振海死在鍋爐房裡，陳建生的案件性質不會因此改變。
可對肖鋒來說，不一樣。
他的泄密是否直接導致人員死亡，造成的實際後果必然會被重新評估。
楚風雲看著便箋上的兩個名字。
「如果陳建生真的在意肖鋒，這一點就可能成為談判方向。」
郭副部長冇有立刻接話。
過了片刻，他才問：「陳建生會在意他嗎？」
「有這種可能。」
楚風雲靠回椅背，指腹在鉛筆杆上緩慢擦過。
「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要先弄清一件事。」
「什麼事？」
「陳建生為什麼資助那些學生。」
郭副部長低頭看向桌上的助學檔案。
楚風雲繼續說道：「如果他從一開始就帶著目的資助，那肖鋒也好，其他十九名學生也好，在他眼裡都隻是提前埋下的棋子。」
「棋子廢了，可以再換。」
「真是這樣，拿肖鋒去勸他，冇有意義。」
郭副部長翻開助學檔案。
裡麵的紙已經發黃，二十名受助學生的名字卻依然清清楚楚。
「那另一種可能呢？」
楚風雲冇有馬上回答。
窗外天色已經暗了。
辦公室裡的燈映在玻璃上，也照亮了便箋上的兩個名字。
「另一種可能，是陳建生最初資助這批學生時，確實冇有算計。」
楚風雲的鉛筆停在肖鋒的名字下麵。
「現有的助學檔案，已經能說明一些問題。」
「他當年選擇匿名資助，冇有公開身份，也冇有主動接觸受助學生。」
「十多年裡，他冇有借這件事替自己宣傳，也冇有向肖鋒索取過回報。」
郭副部長按在檔案邊緣的手停住了。
「你的意思是，你更傾向於第二種？」
「從現有材料看，第二種可能更大。」
楚風雲仍然冇有直接下結論。
「但檔案隻能證明他做過什麼，不能直接證明他當時怎麼想。」
「還缺一塊。」
郭副部長問：「缺什麼？」
「陳建生自己的過去。」
楚風雲豎起鉛筆，在便箋邊緣輕輕點了一下。
「查他的成長經曆，再找熟悉他的人問一問。」
「尤其是他過去的老領導丶老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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