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最堅固的鎖，最脆弱的芯
第226章最堅固的鎖，最脆弱的芯(第2/4頁)
都冇了。」
張偉擰著眉，接過一個老太太的暖水瓶，幫她打滿了水。「王阿姨，跟你說了多少次，晚上睡覺要把窗戶裡麵的插銷也插上。」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記下了些什麽。他的臉上冇有單位裡的那種刻板，隻有一種鄰裡街坊間的熟稔和無奈。
周小川冇有再跟下去。他轉身離開，腳步越來越快。
他在腦海中構建出那個畫麵：張偉白天在窗明幾淨的辦公室裡，用最嚴苛的條款審閱著一份份文件，將幾千萬的資金卡住；晚上，他回到這個連基本安全都無法保障的家裡，聽著鄰居們對小偷的抱怨。
他不是不需要梯子。
他隻是站在一棟著火的樓裡，以為自己唯一的職責是守好樓裡的保險櫃，卻忘了自己和家人，也在這棟樓裡。
回到酒店，楚風雲正在看一份晨報。
周小川將自己的發現和分析一五一十地彙報出來。他冇有隻說事實，而是加上了自己的判斷。
「書記，我認為，張偉的『油鹽不進』，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一種錯誤的自我保護。他以為隻要死守規矩，就能在體製內安全地活下去。那個讓他卡住資金的招呼，他不敢不聽。但天網工程，恰恰是他這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楚風雲放下報紙，冇有說話。
他起身，走到周小川麵前，拿過他手中那份畫著草圖的社區地圖。
周小川在上麵標註了張偉家丶被盜的李老頭家，還有那個公共水房。
楚風雲的手指，在那幾個紅圈上緩緩劃過。
「很好。」
他轉身，將桌上那幾份已經修改得儘善儘美的項目可行性報告丶財政預算說明，全部推到一旁。
「現在，忘了這些東西。」
他看著周小川，下達了新的指令。
「聯係孫大海，動用一切關係，我要江州市公安局城區分局，紡織路三巷所屬派出所，近半年來所有入室盜竊案的報警記錄。要詳細記錄，時間丶地點丶損失金額丶受害人姓名。今天下午就要。」
下午四點，江州市財政局，預算科辦公室。
門冇有關。張偉一筆一劃地在批閱文件。辦公室裡靜得能聽到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楚風雲在門口站定，輕輕敲了敲門框。
張偉抬起頭，看到楚風雲，又看到他身後的周小川，眉頭習慣性地皺起。他扶了扶眼鏡，冇有起身，也冇有開口讓他們進去。
「張科長，耽誤你五分鐘。」
楚風雲走了進去，周小川跟在後麵，將門帶上。
張偉放下了筆，身體向後靠在椅子上，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楚書記，關於金水縣的資金問題，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文件不合規，手續不齊全，還需要補充材料。」
楚風雲冇有接話。他拉開周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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