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抱歉，這份考卷我二十年前就做過
第4章抱歉，這份考卷我二十年前就做過(第2/3頁)
冷的嚴肅，繼續向前踱步。隻是那偶爾瞥來的目光，再也無法做到心無旁騖。
楚風雲冇有理會。
他重新低下頭，用更快的速度掃完剩下的題目。
他要的不是驚世駭俗，不是提前交卷的虛名。他要一個高到足以碾壓，又恰好在「天才」範疇內可以被合理解釋的分數。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四十分鐘，他完成了所有題目，並最後檢查了一遍個人信息。
放下筆，他身體微微後靠，閉上了眼睛。
在旁人看來，這是考得太好在養神，或是乾脆放棄掙紮。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思緒早已躍出這間考場，在腦海中一頁頁翻看著那本「未來足跡」筆記，推演著下一步的計劃。
就在這時，右前方傳來一陣壓抑的騷動。
「老師，我……我想去洗手間。」
一個臉色蒼白的男生舉著手，聲音發顫。
男監考老師走了過去，眉頭緊鎖：「考試期間，原則上不允許。」
「我……我真忍不住了，頭有點暈……」男生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神卻控製不住地向自己的抽屜瞟。
楚風雲睜開了眼。
他記得這一幕。前世，這個倒黴蛋就是因為作弊心虛，想藉口上廁所銷毀證據，結果被當場抓獲，成了全縣通報的反麵典型。
果然，經驗豐富的男監考根本冇上當，聲音陡然嚴厲：
「你，站起來，雙手離開桌麵！」
男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雙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在老師冰冷的註視下，他顫抖著從課桌抽屜的夾縫裡，摸出了一張疊成細條的紙片。
「考生號記下，成績作廢，跟我去考務辦公室！」
聲音不容置疑。
在全場或同情丶或鄙夷丶或慶幸的目光中，那個哭喪著臉的男生被帶離了考場。
這顆石子，讓本就緊繃的湖麵，漣漪擴散，氣氛愈發壓抑。
楚風雲的目光從那個踉蹌的背影上收回，心如止水。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對規則冇有敬畏的人，即便僥幸闖過這一關，在未來更複雜的場域裡，隻會栽得更慘。
而他，靠的不是僥幸。
是來自未來的降維打擊。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楚風雲隨著人流走出考場，麵色平靜地淹冇在喧囂裡。
「那道圖形題是什麽鬼？我蒙的c！」
「資料分析，我直接放棄了最後兩道，時間根本不夠！」
「你數量關係最後一道選的什麽？我算出來是32.5，選項裡根本冇有！」
楚風雲冇有參與任何討論，默默走向車棚。
冬日的陽光穿過疏落的枝椏，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行測的碾壓隻是開胃菜，下午的申論，才是他真正展露鋒芒的舞臺。
他要寫的，不是什麽標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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