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新途
第二百六十七章新途(第3/4頁)
其他任何公開場合,信陽的官員都表現得憂心忡忡,絕口不提任何敏感事務,仿佛整個信陽的心神都係於北京的病榻之上。
然而,在內部,信陽的運轉速度卻被提到了極限。巢湖水寨的擴建日夜不停,第二批水師學員的選拔與訓練同步展開,強度更勝以往。匠作院內,攻克艦炮技術難關的懸賞被再次提高,胡老漢和陳啟元幾乎將床鋪搬進了工坊。通往“璞灣”的補給航線增加了隱蔽的中轉節點,運輸效率和安全性得到進一步提升。周文柏坐鎮中樞,協調著各項事務,確保這架高速運轉的機器不會因某個環節的過熱而出現故障。
深謀遠慮,布局未來:
這一日,朱炎召來了周文柏、猴子,進行了一次極為秘密的談話。
“陛下若有不測,”朱炎開門見山,語氣平靜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太子年幼,主少國疑,朝中派係傾軋必將白熱化。屆時,中樞對地方的掌控力會降到穀底,甚至可能出現政令不出京師的局麵。我信陽,當如何自處?又如何在這可能的亂局中,把握機遇?”
周文柏沉吟道:“大人所慮極是。若真如此,各地督撫、總兵,擁兵自重者恐不在少數。我信陽雖強,然四麵皆虎狼,北有建虜流寇,西有張獻忠,東南海上還有西夷環伺。屆時,名義上的君臣大義或仍在,然實際行事,恐需更多倚仗自身判斷。”
猴子補充道:“根據各方情報,若京城有變,最可能覬覦大位的,除了太子,便是福王、桂王等藩王。朝中諸公,亦會各自押註。我們需要提前研判,哪些勢力可能上臺,其對信陽態度可能如何,並早做鋪墊。”
朱炎點了點頭:“我們不能將希望寄托於某個可能上臺的‘明主’。信陽的未來,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猴子,動用一切資源,加強對京城各大王府、內閣重臣乃至宮中宦官重要人物的情報滲透,不必急於求成,但要建立起長期的眼線。我們需要知道風往哪裡吹。”
他頓了頓,繼續道:“同時,文柏,你秘密草擬幾份不同的預案。一份,針對朝廷權威尚存,但控製力下降的情況,我信陽該如何在遵守臣節的同時,最大化自身利益和發展空間。另一份,針對朝廷徹底崩潰,天下陷入完全割據的情況,我信陽的生存與發展戰略,包括與周邊勢力可能的關係調整。還有一份……針對最壞的情況,若有多方勢力同時宣稱代表正統,我信陽當如何抉擇,方能占據道義高地。”
周文柏神色肅然,深知這份任務的沉重:“屬下明白,定會謹慎謀劃,秘而不宣。”
“璞灣”的新使命:
在朱炎的全局考量中,“璞灣”的地位被進一步提升。他通過加密信道,向林遠和陸先生下達了新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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