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天地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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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天地臍眼
“斬斷鎖鏈，放我自由。”蚩尤殘軀的聲音在忘川河上回蕩，帶著三千年的怨毒與渴望，“作為回報，我助你穩定地脈，甚至……讓你成為這十萬大山的新主。”
淩塵站在奈何橋上，腳下是翻湧的漆黑河水，眼前是上古魔神極具壓迫力的軀乾。鎖鏈深深嵌入腐肉，每一次掙紮都帶出暗金色的血液，滴入忘川，激起無數怨魂的尖嘯。
“如果我不答應呢？”淩塵問。
蚩尤殘軀發出低沉的笑聲：“那你和你身後那些人，都會死在這裡。忘川河會吞噬你們的魂魄，而地脈……將在子時徹底崩潰。十萬大山化為煉獄，山外生靈塗炭。這罪孽，你擔得起嗎？”
淩塵沉默。
他擔不起。
但他更清楚，釋放蚩尤的後果，可能比地脈崩潰更可怕。上古魔神一旦脫困，哪怕隻是殘軀，也足以掀起腥風血雨。
“你在猶豫。”蚩尤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覺得我會為禍人間？可笑！三千年前，我與黃帝之爭，不過是成王敗寇。如今時過境遷，我早已無意爭霸。我隻想……自由。”
“我憑什麼信你？”
“憑這個。”蚩尤殘軀忽然張開嘴，吐出一顆暗紅色的珠子。珠子懸浮空中，散發出純粹而強大的生命氣息。
“地心精魄。”蚩尤說，“當年黃帝將我分屍鎮壓，卻不知我早已將一絲本源藏於地脈深處。三千年吸收地脈精華，已凝聚成此物。此物可暫時穩定地脈，為你爭取時間。”
珠子緩緩飄向淩塵。
淩塵伸手接住。入手溫潤，仿佛握住了一顆跳動的心臟。他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磅礴生機，確實與地脈同源。
“斬斷鎖鏈，此物歸你。你用它穩定地脈，我去尋找其他殘軀，重聚真身。從此你我兩清，如何？”
很誘人的交易。
但淩塵看到了珠子深處，那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黑氣。
“精魄裡，有你的魔念。”淩塵說。
“一點保險而已。”蚩尤坦然承認，“你若誠心合作，魔念自會消散。你若背信，魔念便會侵蝕地脈，加速崩潰。”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淩塵握緊珠子，又看向那些鎖鏈。鎖鏈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那是天庭的封印。曆經三千年，封印之力已衰弱，但依然牢固。
“這些鎖鏈，尋常力量斬不斷。”蚩尤說，“但你有盤古之力，還有三聖物。尤其是那柄劍——雖然殘破，但曾是盤古開天斧的碎片所鑄，對吧？”
淩塵心中一震。他手中的長劍，確實是師尊所賜，說是上古遺物，卻從未提過來曆。
“斬斷鎖鏈，對你也有好處。”蚩尤繼續蠱惑，“這些鎖鏈與地脈相連，斬斷它們，地脈壓力會減輕。而我的魔氣離開，地脈也會更純淨。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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