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0章唯一在意的就是老婆
第一卷第10章唯一在意的就是老婆(第1/3頁)
田薇薇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她雖然失憶了,但新時代的法製教育深入人心。
“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隻認結婚證。我已經跟霍淩章領了證,你要硬搶我回去,那是拐賣婦女、是強奸,犯法的懂不懂?”
“說嘞都是個啥?”祝老二眉頭擰成一團亂麻,明顯冇聽懂:“俺找自己媳婦回家,咋就犯法了?啥結婚證?不就一個薄溜溜的紅本子嗎?那玩意兒頂啥用?冇生出娃來都不算數!把恁倆的撕了,跟俺再領一個不就成了?”
“村裡冇誰把這當回事,恁堂哥不也是?跟恁前嫂子結婚兩年生不出娃,跟隔壁商量著換了媳婦,不到一年倆女人都懷上了,現在兩家並一家過,根本無所謂。”
田薇薇聽得三觀儘碎,閉了閉眼,仰麵靠回沙發。跟一個法盲講法律,完全是往聾子耳朵裡灌風。
祝老二見她不理人,說著說著竟還委屈上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咱倆也算從小一起長大的,要不是俺家總給恁送吃的、接濟恁田家母女,恁早餓死了。”
“都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跟恁娘都說好了,俺祝家救了恁娘倆的命,她把閨女許給俺家,咋恁娘一死,你轉頭就不認了?這也忒不地道了!”
“祝家……對我們母女有救命之恩?”田薇薇喃喃重複了一句。
隨著祝老二這番話砸下來,屬於原書女主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漫了上來,一幀一幀地往腦子裡灌。
田薇薇的眼神從迷惑漸漸變得清明,最後凝成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怨恨。
“祝老二!我看你是真的想被切肉了!”
記憶收束的瞬間,她猛地起身衝到祝老二跟前,手起刀落,刀刃抵在他那坨最肥的肚皮上。
“你那光棍爹隔三差五騷擾我媽,送來的吃食全下了藥!就等著把我們娘倆一塊迷暈了全帶走!
我媽的病,就是日夜提防你們這群東西上門,提心吊膽、難寢難眠,活生生熬出來的!你現在竟敢舔著臉說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她死死攥著刀柄,指節泛白,刀刃在祝老二衣服上劃開一道口子,淺淺的血痕滲了出來:
“我真該把你開膛破肚,給我娘報仇!”
月光把田薇薇的臉映得冷白如刀,祝老二嚇得麵無人色,嘴巴一張就要暴喊救命,霍淩章眼疾手快,一把將布團重新塞回他嘴裡。
隨即上前握住田薇薇的手腕,把人輕輕拉了回來。
“恢複記憶了?”他低聲問。
“一點點。關於我和我媽的。”田薇薇胸口劇烈起伏著,聲音還在發顫。
“姓祝的一家是村裡的殺豬匠,自從我爸去世就開始騷擾我們家,冇一個好東西!”
她扭過頭瞪了瑟瑟發抖的祝老二一眼,恨不能當場把人剁碎了。
霍淩章拍了拍她捏緊刀柄的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