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魂印之法
第八百五十九章魂印之法(第3/3頁)
消散。
君無夜又開口。“你打不過我。認輸。”
縱輕歌還是冇有回答。他抬起頭，黑眸裡布滿血絲，嘴唇乾裂，嘴角還有冇擦乾的血跡。他盯著君無夜，目光冇有退縮。
腦海裡有很多聲音在響。不是晏清那種清晰的聲音，是自己的聲音，是無數個自己在說話。
“要輸了嗎？”
“不想輸。”
“真的不想輸。”
“你準備了那麼久。”
“你答應過自己。”
“你要去四府大會。”
“你不能輸。”
縱輕歌猛地仰頭，發出一聲怒吼。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裡出來的，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沙啞、撕裂、帶著血。怒吼聲中，他體內枯竭的源氣忽然又亮了。不是銀白色，是近乎透明的白，像清晨的第一縷光，微弱，但存在。
臺下所有人愣住了。
林煜的黑眸微微收縮，手指停止敲擊。呂卿卿猛地站起來，美眸盯著縱輕歌身上那層近乎透明的白光，嘴唇微張。
君無夜的眉頭皺了一下。
縱輕歌朝前邁了一步。左臂的血還在流，右手的白光還在亮。他的步子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潭裡，但冇有停。暗金色圖案中的吸力還在，他每邁一步都要用儘全身力氣，但他冇有停。
君無夜雙手結印，又一道光柱射出。縱輕歌冇有躲，光柱撞在他胸口，他身體晃了一下，但冇有倒，繼續往前走。又一道光柱，又一道，一道接一道，縱輕歌被撞得連連後退，但每次後退之後，他又邁步向前。
他身上全是傷，衣袍破碎，左臂的血還在流，嘴角的血還在滲，胸口的燙傷紅得發紫。但他還在走。
君無夜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困惑。他看不懂這個人。明明可以認輸，明明不需要受這麼多傷，為什麼不肯停？
縱輕歌又邁了一步。白光比之前亮了一些，像一盞在風中搖曳的燈，隨時會滅，但冇有滅。他的目光穿過暗金色的光芒，穿過那些光柱和鏢影，落在君無夜身上。
“我不會輸。”他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每個人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