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假意服軟,暗中記恨
第二十章假意服軟,暗中記恨(第1/4頁)
小院之中,餘風未散。
周揚捂著發麻脫力的手腕,指尖都在微微顫抖,慘白的臉上再也不見半分倨傲。
短短一息的交手,足以讓他從骨子裡感到恐懼。
他是實打實的鍛體三重,苦修三年,根基紮實,在外門同輩裡也算拔尖的水準。可在蘇寂麵前,所有修為、所有招式,全都形同虛設。
對方冇有爆發淩厲勁氣,冇有動用任何秘術,僅僅隨手一扣、輕輕一擰,便輕鬆破了他的攻勢,壓製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這份對力道、對筋骨、對破綻的極致掌控,是他窮儘想象都無法觸及的層次。
之前所有的流言、所有的自我慰藉、所有的不服與輕視,此刻儘數化作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哪裡是什麼底牌耗儘、曇花一現?
從頭到尾,都是人家刻意藏拙,懶得跟他們這些井底之蛙一般見識。
自己帶著人上門挑釁、刻意嘲諷、步步緊逼,像個跳梁小醜,在真正的強者麵前賣弄可笑的優越感。
一旁的兩個跟班早已嚇得噤若寒蟬,垂著手不敢抬頭,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方才那些嘲諷挑釁的話語,此刻回想起來,隻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發涼。
院外悄悄圍觀的外門弟子,也全都僵在原地,神色複雜至極。
原本人人都等著看蘇寂落敗出醜,徹底跌落神壇。
結果到頭來,被碾壓得體無完膚的,是囂張上門挑釁的周揚。
短暫的死寂過後,無人敢再多說一句閒話。
蘇寂立在院中,青衫挺拔,神色自始至終平淡無波,冇有獲勝的得意,也冇有懲治後輩的戾氣。
他隻是靜靜看著麵前失態的周揚。
人心浮躁,恃強淩弱,見低穀便欺,見平淡便踩,是宗門同輩最常見的劣根性。
今日若他真是平庸無能,今日這場登門試探,便會變成肆意欺壓、肆意折辱。
弱者的隱忍,換來的從不是安穩,而是變本加厲的踐踏。
良久,周揚才勉強壓下心底的驚悸,低著頭,死死攥著酸痛的手腕。
眼底深處,極致的屈辱與不甘瘋狂翻湧,可麵上不敢顯露分毫。
他很清楚,此刻再敢嘴硬逞強,等待他的隻會是更難堪的結局。
蘇寂連宗門長老都敢正麵抗衡,捏死他一個外門普通弟子,如同碾死螻蟻。
權衡利弊之後,周揚壓下所有怨懟,硬生生擠出一抹勉強的愧色,躬身低頭,語氣恭順:“師弟知錯了。”
“是我心性浮躁,眼拙無知,誤會了師兄,貿然上門挑釁,多有冒犯,還望師兄恕罪。”
他姿態放得極低,認錯速度極快,一副誠心悔過的模樣。
語氣謙卑,態度端正,挑不出半點毛病。
周遭眾人見狀,大多隻當他是徹底被打服,真心認錯悔改。
唯有蘇寂,聽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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