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大殿對峙,寸步不讓
第十一章大殿對峙,寸步不讓(第1/3頁)
殿內死寂沉沉。
一聲嗬斥餘音未散,回蕩在空曠肅穆的執法大殿之中,震得人耳膜發緊。
右側那位黑臉長老名喚石厲,性子本就剛硬暴躁,執掌宗門刑罰多年,早已習慣弟子俯首、眾人敬畏。
在他眼裡,尊卑有序,層級如山,是宗門立派的根本。
雜役,便是最低微的螻蟻。
螻蟻見山嶽,唯有跪拜臣服,絕無昂首直視的資格。
可眼前的蘇寂,雙目閉合,身形挺直,立於大殿中央,無半分屈膝之意,無半分惶恐之色。
輕飄飄兩句話,不卑不亢,卻帶著一股徹骨傲骨,直接掀翻了他們固守的規矩尊卑。
石厲雙目微瞪,眉宇間戾氣驟盛,周身隱隱散發出凝氣境的修士威壓,沉沉朝著蘇寂碾壓而去。
“眼盲,便可不尊禮法?身微,便可忤逆長老?”
“區區雜役,十六年寄人籬下,苟活宗門施舍,今日一朝微末突破,便敢狂妄至此,目中無人!”
威壓如風浪席卷整座大殿。
尋常外門弟子身處這般高階威壓之下,早已氣血翻湧、雙腿發軟、跪地求饒。
可蘇寂身形依舊穩如磐石,衣袂微微浮動,肉身氣血從容流轉,不受半分影響。
他的世界,本就無視威壓、無視氣勢、無視肉眼可見的尊卑浮華。
彆人懼的是長老身份、高階氣場、廟堂威嚴。
他聽得見的,不過是三顆躁動貪心的人心,三段故作端正的氣息。
僅此而已。
蘇寂微微抬首,麵向高位三人,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響徹大殿:
“禮法束身,不束心。”
“宗門養我十六年,我掃院劈柴、勞作服役,歲歲無休,早已償儘衣食之恩。”
“十六年,我挨罵受辱、被打被欺,無人講禮法。”
“今日我自保反擊,反倒有人與我論禮法、談尊卑?”
一句反問,擲地有聲。
大殿之上,三位長老神色皆是一動,一時語滯。
十六年欺淩踐踏,宗門視而不見。
一朝崛起破局,宗門即刻登門問責、大談規矩。
這其中的偏頗不公,被少年一語戳破,赤裸裸擺在臺麵之上。
石厲臉色愈發陰沉,冷聲道:“過往弟子紛爭,皆是同輩嬉鬨、小打小鬨,豈能與你廢人修為、重傷同門的重罪相提並論?”
“嬉鬨?”
蘇寂嘴角微揚,掠過一抹極淡的冷意。
“日日折辱、月月踐踏、歲歲欺淩,將人尊嚴踩入泥底,這便是長老口中的嬉鬨?”
“那若我今日廢了你門下弟子,也算與你嬉鬨一場,可否?”
放肆!
狂妄!
石厲瞬間震怒,手掌猛地一拍座椅扶手,轟然巨響炸開!
“牙尖嘴利,不知死活!”
他一身凝氣境的修為氣息徹底爆發,如山洪海嘯般壓落而下,整座大殿氣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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