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曆史如何記住你
第320章曆史如何記住你(第3/4頁)
信,而她是第一個看著這封信寫完的。
陸澤敲了一會兒,敲到中間一段,停下了。
伊莎貝拉湊過去看。那一段,寫的是伯南克和保爾森。
“……在這個國家的金融體係距離全麵崩潰隻有幾個小時的那些夜晚,這兩個人冇有離開他們的崗位。”
她故意念了出來,然後轉頭看陸澤,忍不住笑了一下。
“陸,大概不久前,”
她說,“部長先生還認為你是一個金融恐怖分子,一直想讓sec把你抓起來。然後你又把保爾森的銀行們榨得快要脫一層皮。現在你在信裡,寫成一個堅守崗位的英雄?他後麵不會還給你打了電話,把投行賣了來換取你的公關吧?”
“我寫的是實話。”陸澤說。
“實話?”
“拋開立場。”陸澤轉過來看她,神情是認真的。
“彆管他是不是華爾街出來的,彆管他救的是不是他那些老朋友。就論這幾個月——他把兩房國有化了,他掏了八百五十億救aig,他為了那個法案,在羅斯福廳裡當著一屋子政客的麵下跪。他背叛了他自己信了一輩子的東西。”
“他做得對不對,大家會吵的不可開交,曆史會有爭論。”陸澤說,“但他冇跑。伯南克也冇跑。這兩個人在一個幾乎贏不了的局麵裡,賭上了自己所有的東西去救火。這一點是真的。我隻是把這個真的東西,寫出來了。”
伊莎貝拉看著他。她信他說的。因為這確實不是完全的奉承。奉承呢會寫得更滿、更肉麻。而這段話是克製的、就事論事的,像一個旁觀者在陳述一件他親眼看到的事。
“而且,”
陸澤把語氣放鬆了一點,重新轉回屏幕,“保爾森昨天態度那麼好。他頂著國會和民眾的壓力,冇去撕那份合約。他幫著協調了債轉股。他甚至……放下身段問我要意見。”
他敲下最後幾個字。
“既然都是實話,順手送個人情,有什麼不好。”
伊莎貝拉盯著屏幕上那段話看了很久。
這封信花不了多少力氣,對陸澤來說,寫幾句他本來就認為是事實的話,是順手的事。
但是呢,明天早上,保爾森會在什麼樣的處境裡讀到這封信。tarp被自己人否決,標普跌破一千點,被全國罵成“華爾街的內鬼”,向佩洛西下跪也冇換來法案通過。他大概做好了迎接又一個地獄般早晨的準備。
然後,他會讀到這封信。會讀到那個剛剛戰勝了整個華爾街、被所有人當成孤膽英雄的年輕人,公開站出來,說“這兩個人冇有離開他們的崗位,這種勇氣值得被承認”。
對陸澤來說,這是動動手指。
對那個千夫所指的財政部長來說,這是有人在他被釘上恥辱柱的那一刻,替他鬆了繩子。
“陸,”伊莎貝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