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保爾森的請求
第315章保爾森的請求(第3/4頁)
不是那12%的股息,不是那些認股權證,甚至不是保爾森欠我的那個人情。”
他睜開眼睛,眼神裡那份疲憊迅速被一種冷冽的清醒所取代。
“是‘確定性’。”
“美國這邊的事,基本上塵埃落定了。”
伊莎貝拉不解地看著他。
“你以為我為什麼這麼急著要和保爾森達成和解?為什麼在明明可以把高盛和大摩往死裡逼、榨出更多現金的時候,我選擇了‘見好就收’,接受了債轉股?”
伊莎貝拉順著他的思路想了下去,她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因為……歐洲。”
“對。”陸澤的目光投向大西洋的方向,“歐洲那幫人現在還冇動靜,你覺得是在給我們籌錢嗎?肯定不可能。他們現在一定正在某個會議室裡吵得不可開交。他們比美國人更狼狽,因為他們的銀行大多正在國有化了,用的是納稅人的錢。讓他們承認那筆天文數字的賠付,等於是政治自殺。”
“所以他們大概率會掀桌子。會耍賴。會動用行政力量,宣布今天的價格無效,甚至試圖作廢整個交易。因為在歐洲,國家乾預的傳統比美國這邊順理成章很多。”
陸澤無奈歎了口氣。
“那或許將會是一場肮臟且漫長的戰爭。它不再是簡單的商業博弈,而是會摻雜進主權、政治、乃至民族主義的爛泥潭。”
“如果在我和歐洲那些國家撕破臉、陷入拉鋸戰的同時,美國這邊的高盛、大摩也還在跟我扯皮,還在拖延,還在幻想賴賬,而財政部的態度也不明朗——”
“那我就成了腹背受敵,兩線作戰。”
陸澤的語氣變得冷硬。
“兵法上最忌諱的,就是同時在兩個方向上開戰。所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美國這條線,必須先穩住,必須先落袋為安。”
“更何況,”陸澤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當初簽署那些isda主協議時,約定的管轄法院,都在紐約。”
“美國,是我的基本盤。是我的主場。”
“主場都還冇坐穩,談什麼去客場跟人拚命?”
伊莎貝拉完全明白了。
她原以為老板接受債轉股,隻是單純的“不想引發係統性崩潰”。此刻她才驚覺,在那份“顧全大局”的表象之下,藏著的是一盤著眼於全球棋局的、冷靜的計算。
這是在穩固後方,然後,騰出手來,準備迎接下一場,來自大西洋彼岸的戰爭。
“那……歐洲那邊,我們現在要做什麼?”伊莎貝拉問。
陸澤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端起了那杯已經涼透的茶,然後喝了半口又放下了。
“我們什麼都不做。”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把和美國這邊的解決思路落實到白紙黑字。這也是個麻煩的活,立刻聯係律所那邊吧。今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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