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陸澤的解釋
第229章陸澤的解釋(第2/3頁)
麼判斷?"
"確切地說,不是從今天上午開始的。"
陸澤語氣平淡地打斷了他。
舒爾茨的眉心幾不可見地跳了一下。
"從昨天下午開始,遠星就已經在係統性地平掉近期到期的看跌期權了。規模不小。"
陸澤看著舒爾茨,目光平靜,語氣也隻是娓娓道來的陳述。
"你們確實很著急,舒爾茨先生。急到甚至冇來得及讓合規部先把遠星過去四十八小時的完整交易記錄調出來看一遍,就直接上了來紐約的火車。"
舒爾茨的呼吸短暫地停滯了一瞬。被一個二十六歲的交易員當麵指出華盛頓最高權力圈的“慌不擇路”。
最重要的是,他完全無法反駁。
車廂裡陷入了稱得上尷尬的沉默。
舒爾茨能感覺到那種他兩分鐘前或許還牢牢握在手裡的主動權,"我是監管者,你是被監管者"的天然位差被麵前這個年輕人用三句話徹底瓦解了。
舒爾茨摘下金絲眼鏡,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情況確實特殊,某些程序上的準備,不如平時充分。"
他把眼鏡重新戴上,聲音裡的官僚腔調已經淡了很多。
"那麼,昨天下午。究竟是什麼觸發了遠星的這次大規模減倉?"
"因為昨天下午三點,莫斯科關閉了micex和rts交易所。"
陸澤的聲音依然冇有起伏。
"俄羅斯的寡頭們麵臨著西方銀行的保證金追繳。他們拿不出美元。於是克裡姆林宮直接切斷了服務器的物理連接——拔掉了網線。"
舒爾茨微微皺眉。他當然知道這則新聞。但他還冇有看出這和遠星的平倉之間的邏輯關聯。
"俄羅斯的資本市場不成熟,他們的做法當然是極端的。"舒爾茨謹慎地回應。
"極端,但有效。"
陸澤說,"它驗證了一個規律:當一個國家的金融體係麵臨失控時,坐在最高權力位子上的人,第一反應永遠是切斷導火索。手段可以不同,但本能是一樣的。"
他停了一下。一艘駁船在哈德遜河上緩慢移動,低沉的汽笛聲隔著車窗傳進來,被過濾成一種模糊的、遙遠的共鳴。
"美國不能關閉紐約證券交易所。那是美元信用的最後底線。但你們,還有英國,可以做另一件事——你們可以全麵禁止做空金融股。"
舒爾茨脊椎最底端有一股極細微的涼意向上蔓延。
陸澤繼續說了下去,把未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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