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是,大臣
第221章是,大臣(第1/4頁)
九月十一日。
倫敦時間,下午 16:15。
紐約時間,上午 11:15。
當華爾街的交易員們正端著第一杯星巴克、對著彭博終端機上詭異波動的金融股指罵罵咧咧時,倫敦金絲雀碼頭,金融服務局(fsa)總部第七層的會議室裡,已經被絕望的汗臭味和劣質煙草味徹底醃透了。
中央空調在兩個小時前徹底罷工。九月的冷雨瘋狂拍打著防爆玻璃,室內卻悶熱得像個令人反胃的溫室。
大衛·霍頓靠在那張並不符合人體工學的主管椅裡,領帶早已扯掉扔在了地上。
他麵前的辦公桌簡直是一個災難現場——左手邊是一摞半英尺厚的《2000年金融服務與市場法》卷宗,書脊已經開膠;右手邊散落著七八份來自風險評估部的合規報告。
而他正用牙齒咬掉派克筆的筆帽,在一份《緊急乾預免責聲明》的附件上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因為用力過猛,筆尖劃破了紙張,藍黑色的墨水蹭在了他的小拇指上。
大衛煩躁地把筆一扔,用帶墨水的手指敲擊鍵盤,切回那份修改了十四次的word文檔:
《關於暫停特定金融工具賣空交易的臨時指令》
“卡勒姆。”
大衛停下手指,抓起手邊那本厚重的法典,在桌上重重地磕了一下。
“在按下這個回車鍵之前,我作為一個拿納稅人薪水的首席法律顧問,覺得有義務再確認一次。我們真的打算用這三頁粗製濫造的a4紙,去掐斷倫敦證券交易所從維多利亞女王時代起就存在的自由做空機製?”
卡勒姆·羅斯,這位在監管係統裡滾打爬摸了二十六年的高級執行主管,此刻正癱在一張折疊椅裡。
他那件薩維爾街定製的西裝外套被揉成一團墊在腰後,整個人煩躁地搓著因為睡眠不足而浮腫的眼袋。
“嚴格來說,是一百六十三年,大衛。”
卡勒姆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重感冒,又像是昨晚那半瓶廉價蘇格蘭威士忌的後遺症。
“一八四五年鐵路狂熱之後就冇動過了。”
“哪怕是納粹轟炸倫敦的時候我們都冇關掉過它!”
大衛抓起一張沾著咖啡漬的紙在半空中抖了抖,“但今天,唐寧街被幾個華爾街佬嚇得尿了褲子,所以我們得把市場機製扔進馬桶衝掉。”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毫無征兆地推開了。
一個掛著實習生吊牌的年輕人探進頭來。
他叫托比,從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畢業剛三個月,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嶄新西裝,手裡抱著一疊剛剛打印出來的名單。
“羅斯先生,霍頓先生。”
托比的聲音裡透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清脆,在這個死氣沉沉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市場部剛剛送來了最終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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