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各懷心事
第102章各懷心事(第2/5頁)
到了一件事。
大都會晚宴。六月份。
他帶著陸澤在大廳裡走了一圈,在蓋特納麵前做了介紹,拍了他的肩膀。
當時他覺得那是一個聰明的社交投資:拉攏一個正在崛起的新貴,把他納入高盛的軌道。
現在他突然意識到,那個"拍肩膀"的動作可能會在某些人眼裡產生一種他完全冇有預料到的解讀:
高盛和遠星是一夥的。
如果將來有人,媒體、國會、sec,想要追究"遠星的公開信是不是一種市場操縱",那個拍肩膀的畫麵就會成為一個極其敏感的符號。
布蘭克費恩在心裡把這個可能性翻轉了一下。
不。
現在想這些太遠了。
indymac隻是一家儲貸銀行,不是華爾街的投行。
它的倒閉雖然驗證了遠星信裡的某些判斷,但不等於遠星信裡說的所有事情都會發生。
金融體係是有韌性的。美聯儲有工具。財政部有保爾森。
他把那封信放回了抽屜裡。鎖上。
然後他拿起了私人手機。
翻到通訊錄裡"lance walker"的名字。
他的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
他想打這個電話。想聽聽陸澤的聲音。想從那個永遠聽不出溫度的聲音裡,捕捉一絲關於"接下來會怎樣"的線索。
拇指在那裡停了大約四秒。
然後他把手機放下了。
不打。
他當然想知道答案,或者從和陸澤的對話中獲取一些信息。
但他突然意識到,打這個電話本身就是一種示弱。
布蘭克費恩是高盛的ceo。他手下有幾百個分析師、幾十個風控專家、全世界最強大的金融情報網絡。
他不應該需要一個外部的對衝基金經理來告訴他市場的方向。
如果他打了這個電話,如果這件事以任何方式泄露出去,華爾街會怎麼解讀?
"高盛的ceo在向遠星的walker請教市場走勢。"
不行。
絕對不行。
布蘭克費恩站起身,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裡。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已經開始暗下來的曼哈頓天際線。遠處某個方向上、公園大道的方向,遠星資本的辦公室大概也亮著燈。
他想了想那個年輕人此刻在做什麼,然後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清除了。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前,按下了內線:"讓克雷格明天早上八點來見我。我要一份完整的——全麵的——關於高盛在當前市場環境下所有敞口的壓力測試報告。參數設定到極端。"
做自己該做的事。不依賴任何人。
這是布蘭克費恩在高盛三十年學到的第一條規則。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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