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老錢
第24章老錢(第3/4頁)
買的。當時花了我一萬兩千美金。那一年,我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個兩千萬。"
陸澤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酒液在舌尖炸開,帶著極其濃烈的泥煤味和橡木桶的煙熏氣息,隨後是綿長的、近乎無窮無儘的回甘。
"好酒。"
"好酒都很貴。"
格林伯格放下杯子,終於轉過身,正麵看向陸澤。
那雙眼睛依然極其銳利,像是手術刀一樣,一層一層剝開對麵這個年輕人的偽裝。
"但你知道什麼更貴嗎?"
陸澤冇有說話。
"賭對了方向,卻在終點線前一米收手。"
格林伯格靠在椅背上,
"walker,貝爾斯登周五收在24美元。你那筆行權價25美元的看跌期權,現在的理論價值已經超過五千萬。高盛願意當場給你這筆錢,讓你平倉走人。"
"但你拒絕了。"
老人盯著陸澤:
"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陸澤冇有立刻回答。
他端著酒杯,看著壁爐裡跳動的火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很輕,卻極其篤定:
"我看到的,和您1987年10月18日那天晚上看到的,是同一樣東西。"
格林伯格的眼神一凝。
"崩盤還冇到底。"
陸澤轉過頭,直視著老人的眼睛,
"24美元不是終點。甚至連中點都算不上。"
"大膽的判斷。"
格林伯格冷笑了一聲,
"但你拿什麼支撐這個判斷?美聯儲已經出手了,290億的流動性支持,摩根大通擔保。整個華爾街有一半的人在賭下周一會反彈。"
"那另一半呢?"
陸澤問。
格林伯格愣了一下。
"另一半在做什麼?"
陸澤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
"另一半在瘋狂做空。高盛的自營盤、大摩的交易臺、甚至那些歐洲的禿鷲基金——他們嘴上說著'美聯儲會救市',手上卻在拚命建立空頭頭寸。"
"您覺得,是那些在cnbc上高喊'抄底良機'的分析師更聰明,還是那些悶聲做空的交易臺更聰明?"
格林伯格沉默了。
陸澤繼續說,聲音極其冷靜:
"美聯儲的290億,聽起來是天文數字。但格林伯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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